每一次挥臂,都带起一道血线,伴随着一声惨叫。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不带一丝多余的花哨,就像一台精密的shā • rén 机器。
甲板上到处都是惊慌失措的人们。
有的水手跪地求饶,却被海贼一刀砍倒;
有人试图跳海逃生,却被海贼的火枪击中,坠入海中;
有人抱着亲人的尸体嚎啕大哭,下一秒自己也倒在了血泊中。
惨叫声、哭喊声、求饶声、狞笑声交织在一起,整艘船在短短数秒间便已经沦为人间地狱。
克洛抬起带着钩爪的手,用手肘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姿态优雅而从容,像一位绅士在出席宴会,而非站在尸横遍野的甲板上。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的微笑。
赞高催眠真好用啊。
有了赞高,再加上我的智慧,这片大海的所有人,都逃不过黑猫的狩猎!
眼见即将消灭甲板上的所有反抗力量,克洛漫不经心地吩咐道:“安排两个人,去找找我们的大功臣赞高,看看那家伙躲到哪里去了?”
“明白老大!”
当即有人应声,一脚踹开船舱紧闭的大门,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下一刹。
“嘭!!!”
一声沉闷而恐怖的巨响从船舱入口处炸开。
那名海贼的脑袋如同被重锤砸中的西瓜一般炸裂开来,白红相间的液体呈放射状朝着四周迸射,溅满了门框和旁边的舱壁。
血液从断裂的颈腔中冲天而起,无头的身躯在原地摇晃了两下,仰面倒地,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