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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镜里映出面若桃花的脸(1 / 2)

    白樱苧这一夜睡的很好,因为她梦到了萧烬。

    梦里,他那公狗腰有着无尽的力量。

    汗水顺着脊背的沟壑往下淌,滴落在她的身上,烫得她浑身发抖。

    她攀上巅峰,再跌落……像是没有尽头。

    醒来时,她脸颊绯红,心跳如擂鼓,连呼吸都是乱的。

    白樱苧起身梳洗,铜镜里映出一张面若桃花的脸。

    眉眼含春,唇瓣丰润,像是真的被男人好好疼爱过了一番,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态。

    她拿粉扑仔细盖了盖脸颊的红晕,又揉了揉眼睛,直到镜中人略显疲态。

    像是为太后的病情担忧了一夜没睡好,她才满意地放下手。

    给太后施针的时辰到了,寿康宫来人传她过去。

    白樱苧走进寿康宫正殿时,里面已经有人了。

    太后歪在贵妃榻上,身后垫着宝蓝色引枕,气色比昨日好了许多。

    李姑姑侍立在旁,正端着一盏燕窝粥,一勺一勺地喂。

    白临渊站在下首,一身玄色官服,腰束玉带,衬得人如芝兰玉树。

    他正低声向太后禀报什么,见白樱苧进来,话音一顿,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去。

    眼中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只是太快了,让人来不及分辨就收了回去。

    白樱苧来不及细想,屈膝行礼:

    “民女给太后请安。”

    太后摆了摆手,示意她起来。

    “谢太后。”白樱苧起身后,又朝着白临渊和李姑姑的方向福身。

    这才看清,李姑姑身后站着一位少女。

    看着十六、七岁的年纪,穿一件鹅黄色的宫装,肤色白净,圆圆的杏眼,微微上翘的鼻尖,唇边挂着一抹乖巧的笑。

    她见白樱苧看自己,倒是也不认生,冲她福身一礼,笑着道:

    “白姐姐好,我是白督主的妹妹,我叫白鸾影,你叫我阿鸾就行。”

    声音清脆,像黄莺出谷。

    白樱苧微微一怔。

    白临渊竟然有个妹妹,还带在身边。

    他仇家众多,这不是给人留把柄吗。

    她面上不显,淡笑着回应:“原来是白督主的妹妹,我叫白樱苧。”

    白鸾影的笑容,在听见“白樱苧”三个字时,微微僵了一下。

    她下意识看向白临渊,却看见白临渊正看着白樱苧。

    那双一贯冷寂的眸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拨动了一下,带着温情。

    白鸾影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心里像是被人浇了一壶滚烫的油。

    白鸾影立刻收回目光,脸上换了一副更甜的笑容。

    她上前一步,亲亲热热地拉住白樱苧的手:

    “我听说白姐姐昨日入宫,治好了太后的头疾,白姐姐比宫中的太医都厉害,能不能教教我啊?”

    白樱苧不动声色地收回手,借着向太后施礼的动作,不着痕迹地拉开了距离:

    “妹妹言重了,民女不敢当,这都是太后抬举民女。”

    白樱苧客气又委婉的拒绝,让白鸾影脸上笑容再次僵了一下,但是很快又恢复了,乖巧地站在一边。

    太后用完了燕窝粥,看着白樱苧道:

    “阿鸾这孩子,也是略懂医术的,闲暇时经常入宫陪哀家说话,你也不必拘谨。”

    “是。”白樱苧站在一旁,在宫女端来的水盆中净了手。

    她手指搭上太后的腕脉,温声道:“太后昨夜可有头疼。”

    太后半闭着眼:“好多了,就是今早起来,太阳穴那里像是针扎似的,一跳一跳地疼了几下。”

    白樱苧凝神细诊,片刻后收回手:

    “太后脉象比昨日平稳了许多,肝阳已降,气血渐和,民女再为太后施一次针,巩固一下。”

    太后点头应允。

    白樱苧取出银针,一针一针地刺入穴位。

    她的手指极稳,动作行云流水,像是在绣一幅精美的刺绣。

    白临渊负手站在一旁,看着白樱苧施针。

    他的眸子先是露出几分赞许,唇角也随之微微翘起。

    可那弧度才弯到一半,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点点地收了回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神色。

    像是高兴,又像是难过。

    白鸾影站在一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她的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她也会医术,跟宫里的御医学过几年,能看些寻常的风寒咳嗽。

    太后的头风,她连脉都摸不准。

    太后发作起来疼得死去活来的时候,她只能站在一旁干着急,说些不痛不痒的安慰话。

    可白樱苧一来,几根银针下去,太后就不疼了。

    这份本事,她没有。

    更让她心里发堵的,是白临渊看白樱苧的眼神。

    她跟在兄长身边五年,兄长对所有人都是冷冰冰的。

    朝堂上那些官员怕他,宫里的太监宫女躲着他,连太后都说他“像个捂不热的冰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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