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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主,救我!(1 / 2)

    “你……”崔玉贞指着白樱苧指尖颤抖,气得浑身发抖。

    “你这个骚媚入骨的烂货,就仗着胸前那两坨骚肉勾引男人。”

    “不仅勾引我弟弟还勾引裴寂,早晚我要杀你,挖了你那两坨肉!”

    白樱苧听着崔玉贞毫不掩饰的恶毒话语,想起了姐姐当年之死。

    她攥紧了帕子,抬眼看着崔玉贞。

    面对仇人,她明明满眼恨意,唇角却弯着一个清浅的弧度。

    “那又如何?”

    她目光从崔玉贞脸上慢慢滑下去,落在她平坦的胸前:

    “世子说了,夫人不仅平,还垮,根本不像只有他一位夫君的人,倒像是红袖阁的窑姐。”

    崔玉贞的脸,一下子白了。

    因为她确实不止裴寂一个男人,谢云峥离京后,她还养过几位小倌。

    自从她生了死胎之后,裴寂几乎就没碰过她。

    她当然要去外面找了!

    这些私密的话,若不是裴寂亲口说出,白樱苧怎么会知道。

    崔玉贞攥紧了手掌,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她和裴寂夫妻七载,裴寂竟然在背后,跟一个外人如此形容她。

    裴寂说这话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他是为了哄白樱苧这贱人开心,违心说的。

    还是说……长久以来,他根本就是这样想的。

    想到这里,崔玉贞踉跄后退了一步,嘴唇哆嗦着,想骂回去。

    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白樱苧欣赏着崔玉贞说不出话的样子,继续道:

    “夫人说我是爬床的贱货,可我至少还能爬上世子的床,可夫人呢?”

    “世子现在连看都不愿看夫人一眼,夫人连爬上世子的床,都没那个资格。”

    她轻笑一声:”要知道,你们可是夫妻啊。“

    ”夫妻“这两个字彻底激怒了崔玉贞,她撸起了袖子。

    “贱人!我今天就打死你!”

    白樱苧扬起下巴,将脸伸过去:

    “夫人尽管打,指不定一会宫里就来人了,接我去给太后瞧病。”

    她一脸得意地笑着:“到时候太后她老人问起来,我就说世子夫人打的。”

    说完,她状似不经意般,抬手摸了摸头上的那枚发簪。

    头发丝般粗细的金丝,编成繁复的花纹,上镶嵌粉色碧玺镶嵌,一看就不是民间俗物。

    崔玉贞看着她头上的那枚做工繁复的发簪,动作顿了一下。

    她认出那是御赐之物。

    她不是傻子,品也品出点味来。

    她看了看周围,房中只有她们两人。

    门关着,窗关着,丫鬟都被支走了。

    崔玉贞放下手:“你故意激怒我,想让我出手打你,好让你到太后面前告状。”

    白樱苧看着她,嘴角笑意未变。

    崔玉贞见白樱苧不反驳,脸上露出一个看透一切的冷笑:

    “其实裴寂根本就没过那些话,全都是你胡说八道!”

    “小贱人!”崔玉贞语气恶狠狠的。

    “你这么快就装不下去了吗,你把丫鬟支走,就是怕被她们看清你的真面吧。”

    白樱苧看着她,笑意更深了:

    “我装不装又能如何呢,夫人早已恶名在外,我说你打我,那就是打了,谁又能信你的话呢。”

    崔玉贞走到多宝架前,拿起一只青花瓷瓶,在手里掂了掂,像在试分量。

    她看着白樱苧笑得恶毒:“你说的没错,反正我打不打你,你都会出去乱说,那我不如就打死你。”

    白樱苧看着她,非但没有后退,反倒弯起唇角,笑了。

    崔玉贞被这笑容激得浑身发抖。

    一个爬床的贱货,死到临头,还敢用这种肆无忌惮的眼神看她。

    她咬紧牙关,双手握住瓶身,高高扬起。

    就在这一刹那,门外骤然响起青黛的声音,又尖又急:

    “白督主,我们姑娘就在里面,奴婢这就去通传!”

    崔玉贞的身子猛地一僵,抬起的手悬在半空中。

    花瓶定在白樱苧头顶上方不到一尺的地方,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就是落不下来。

    白樱苧却没有给她犹豫的时间。

    她猛地抬起手,朝着崔玉贞的手腕狠狠拍了下去。

    “啪——”

    崔玉贞手腕一麻,花瓶脱手而出,白樱苧侧身一避,青花瓷瓶擦着她的肩头砸在地上。

    “啪嗒”一声,青花瓷碎成几瓣。

    白樱苧身子一晃,顺势坐在了地上,手掌按在碎瓷片上,殷红的血立刻渗了出来。

    “嘭——”

    门被一脚踹开。

    白临渊逆着光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影几乎将门框撑满。

    他身后是冷冽的白光,整个人像是从天而降的战神,周身都带着寒意。

    他目光在房中迅速逡巡了一圈。

    白樱苧坐在地上,带血的手掌撑着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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