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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一个最有用的男人(1 / 2)

    白樱苧眉心微蹙:“哥哥为何有此一说。”

    白临渊看着她道:“陛下有失眠的毛病,只有在丰腴女子怀中才能睡上片刻安稳。”

    “这是什么怪病。”白樱苧神色微顿,显然是第一次听见这种说法。

    白临渊继续道:“陛下幼时并不得宠,在冷宫里待了好几年。”

    “那地方冬天漏风,夏天漏雨,连顿饱饭都是奢望,夜里总有疯了的妃子跑出来哭嚎。”

    “好像是从那时起,他便落下了失眠的毛病,就连御医都束手无策。”

    白樱苧想起刚刚诊脉时指尖下那丝异样的脉象,深藏在强健的体魄之下,一缕郁结不散的死结。

    原来那根本不是什么心情郁结,而是烙在骨子里的旧伤。

    “怪不得。”她低声道,“他脉象深处那股郁结之气,是幼年积下的。”

    白临渊说:“入宫之前,我没告诉你这些,是怕你知晓太多,反而束手束脚。”

    白樱苧点头,“哥哥说的很对,陛下性情古怪,什么都不知道,反而是最好的防备。”

    “所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白临渊又重复了那个问题。

    “若是霍屿想要将你纳入后宫,你会如何?”

    白樱苧还没来得及回答,宫道转角处忽然出现一道藏蓝色的身影。

    那人步子迈的很大,衣摆带风,浑然失了平日的从容。

    来人正是裴寂。

    他听说白樱苧被陛下招进宫中,火急火燎就赶来了。

    他眼底的焦灼与慌乱,在看见白樱苧的那一瞬,像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欣喜。

    “苧苧!”

    他大步上前,目光扫过她全身,确认她是否每一寸都安好。

    “我听说陛下召你入宫,立刻就赶来了,他有没有为难你。”

    他抬手想去握她的手,白樱苧侧身避开了。

    “我没事,”白樱苧声音淡淡的,“多谢世子关心。”

    裴寂的手悬在半空,脸上的欣喜逐渐淡了下去。

    他带着几分小心翼翼道:“苧苧,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裴世子,请你自重。”

    白临渊上前一步,正好挡在两人之间。

    “不要对我的妹妹拉拉扯扯。”

    裴寂的面色沉了下来:“苧苧是你的妹妹不假,但她也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白督主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白临渊像是听见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唇角弯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未过门的妻子?裴世子不会以为,我妹妹还是那个在承恩侯府任人拿捏的医女吧?”

    “你一没有婚书,二没有下聘,妻子这个称呼,未免叫得太早了。”

    “谁说我没有下聘!”裴寂的声音高了几分。

    “那日我去送聘,若不是你拦着,苧苧已经跟我回去了!”

    他不再理会白临渊,转向白樱苧,诚恳的语气中带着急切:

    “苧苧,崔玉贞已经死了,我也将她从裴家族谱上除名,以后我的妻子只有你一人,也唯有你。”

    “我这就去求太后赐婚,你早些嫁过来,免得节外生枝。”

    白樱苧抬眼看他,潋滟的眸子平静如水,没有一丝波澜:

    “世子,我们的事……容我再考虑考虑。”

    裴寂怔住了。

    他像是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冰水,声音发涩:

    “苧苧,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樱苧心中冷哼,什么意思。

    当然是崔玉贞死了,你没有利用价值了。

    但她的戏还没唱完,裴寂以后还有用。

    她一副悲伤的样子,垂下眼帘,声音很轻:

    “我一看见你,就会想起生辰宴上的事,想起侯夫人要将我拖下去处置。”

    “更会想起我死去的孩子,想起在崔玉贞身上受的那些屈辱。”

    她飞快地看了裴寂一眼,又将眼眸垂下:

    “我累了,我不想再回到那个地方了。”

    裴寂脸上泛起一层痛色,声音低哑:

    “对不起,苧苧,是我没保护好你,你跟我回去,我为你请封诰命。”

    白临渊在旁边冷笑了一声:“世子前脚把陛下得罪个透彻,后脚就去请封诰命。”

    “你觉得这个节骨眼上,陛下的圣旨,是想下就能下的吗?”

    裴寂的脸色倏然转冷,目光阴沉注视着他:“这是我的事,不劳白督主费心。”

    “你屡次与我作对,我是看在姑母和苧苧的面子上才不与你计较,你不要得寸进尺。”

    白临渊同他冷冷对视:“那好,我们说点别的。”

    他上前一步,眼底寒光乍现。

    “崔玉贞,真的死了吗?”

    裴寂的神色一凝:“你什么意思?”

    白临渊声音不紧不慢:“连我这个旁观之人都能想明白的事,我不信裴世子这个当事人看不穿。”

    “你若是真的想娶我妹妹,就拿崔玉贞的首级来做聘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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