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樱凝,你够狠。”
白樱苧扯了一下唇角,很淡地笑了一下:
“秦伯父,谬赞了。”
“这才哪到哪,一会儿你和秦伯母上了刑场,我还会亲自去看你们人头落地。”
她弯起唇角,“为平民怨,我还跟陛下献了计,将你们夫妇的人头挂在城墙上暴晒十日,以儆效尤,以震朝纲。”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樱苧想到那个画面,觉得很是畅快,忍不住又笑了。
秦正想到那个画面,却彻底崩溃了。
他咬着后槽牙嘶声道:“沈樱凝,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白樱苧收了笑,脸上又恢复了冷意:
“不愧是父子。秦锦荣死前,跟你说了同样的话。”
她扬着下巴,一脸轻蔑看着秦正:
“你们父子活着的时候没斗过我,难道死了就能吗,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