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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亲朕一下再走(1 / 2)

    萧烬抬眼,看得分明。

    他唇角轻扯,阴冷一笑。

    “跑得倒是快。”

    白樱苧靠在车壁上,面色平静,手却轻轻攥了一下袖口。

    幸亏她听完萧烬的提醒,在转角处让香芹上了马车。

    这些人,不仅是冲着她来的,还怀疑她在马车上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不然,为何非要查看?

    白樱苧沉声道:“此人虽然冒犯了我,但也是职责所在。”

    “给他家人一笔银子,厚葬了吧。”

    她抬了抬手:“走吧,别耽误了回宫。”

    “是。”萧烬应声道。

    马车辘辘重新前行。

    百姓们纷纷起身,议论道:

    “皇后娘娘不愧是一代贤后,真是仁德。”

    “是啊,明明被冒犯了,还给了那人银子,真是恩威并施。”

    “刚刚那人也太过分了,连皇后娘娘的车驾都敢拦,死了也是活该。”

    人群中,一名小厮打扮的男人,默默后退了两步。

    那人粗看没什么特别,青布短褐,跟街上跑腿的小厮没什么两样。

    可他后退时,步子稳得不像话,细看虎口处还有一层薄茧。

    那是只有常年握刀之人,才会留下的痕迹。

    他退到人群边缘,转身拐进一条窄巷,一眨眼的功夫,人就没影了。

    萧烬坐在马车里,车帘掀开一条缝隙,正好瞥见了那道消失在巷口的身影。

    他放下车帘:“我猜得不错,马车外确实有人在看。”

    香芹脸色微变,压低了声音:

    “娘娘,他们会不会是太后派来的人。”

    白樱苧靠在车壁上,脸色若有所思:

    “陛下和太后,都有可能。”

    她偏头看向萧烬:“看来以后我们行事,要更小心了。”

    萧烬点头:“我的人会将他抓到。”

    “审一审,就知道背后之人到底是谁了。”

    马车辘辘驶进宫门,在凤仪宫外的宫道上停稳。

    萧烬先跳下车,立在车旁。

    香芹扶着白樱苧下马车,萧烬的手臂虚虚抬了一下,到底没去碰。

    刚站稳,一名姓赵的锦衣卫千户骑着马,从宫道那头赶来。

    他在离几人三米远的地方下马,先是朝白樱苧拜了下去。

    “参见皇后娘娘。”

    然后直起身,跑到萧烬跟前,声音压得极低:

    “头儿,人抓到了,就在北镇抚司大牢里押着。”

    萧烬听了,面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微微颔首。

    他转过身,朝白樱苧一拱手,脊背挺得笔直,声音端正得像是换了一个人。

    “皇后娘娘,微臣还有公务在身,告退。”

    白樱苧看着他这副一本正经的模样,轻轻颔首:

    “去吧。”

    萧烬和赵千户骑马走了。

    马蹄声渐渐远。

    白樱苧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收回目光对香琴道:“我们也回宫吧。”

    ……

    北镇抚司大牢。

    牢里灯火昏黄,墙壁上挂着几盏油灯。

    火苗被阴风吹得摇曳不定,墙上的影子忽长忽短。

    空气里铁锈味和霉味混在一起,还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墙根下摆着一排刑具,烙铁搁在火盆里,烧得通红。

    夹棍、拶指、钢针、铁梳,一样一样挂在墙上,每一样都带着干涸的暗褐色痕迹。

    那名青布短褐小厮模样的暗卫跪在地上,身上带着血。

    膝盖下的地砖颜色比别处深,一看就是常年被血浸染出来的。

    萧烬大马金刀坐在一张半新不旧的木头椅子上,后背靠着椅背。

    他手里拿着一把剔骨刀,刀刃狭长,寒光凛冽。

    他垂着眼,用刀刃慢慢修着指甲,动作不紧不慢。

    那刀极为听他的话,刀锋顺滑地贴着他多余的指甲划过,不伤他的手指分毫。

    赵千户站在一旁,阴恻恻道:“都说东厂诏狱的刑罚,能让人有来无回。”

    “那是因为他们没见识过我们锦衣卫的手段。”

    他指了指萧烬手上那把刀:“看见我们头手上这把剔骨刀了吗。”

    “这刀,不砍骨头,专削肉,让人看着自己的肉离开身子。”

    他蹲下身,凑近那暗卫的耳朵:

    “我们头儿有的是法子吊着你的命,让你疼得想死,还死不了。”

    “削完一条腿,再削另一条,让你看着自己的血慢慢流干。”

    “到时你想招,都没力气说话。”

    那暗卫嘴唇紧紧抿着,每听他说一句,脸就白上一分。

    赵千户直起身:“不过,你若是说出幕后主使,我可以替你求情。”

    暗卫抬起头,声音哑着:“说不说,我今日也是死。”

    “要杀要剐,给我一个痛快!”

    萧烬转了一下手中的刀,刀刃在烛火下寒光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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