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收了钱,背着药箱离开了。
大夫前脚出门,薛母后脚就痛哭出声,特别是当她看到宋晚星完好无损,只是磕破了点皮后,更是把满腔的怒气全冲着她而去。
“贱皮子,怎么摔伤的人不是你?白白耗了我儿的前程,你个没福气的赔钱货,刚进门就带来了这滔天霉运。”薛母瞪着宋晚星,恨不得把她抽皮扒筋。
她生了三儿一女,最有出息的就是大儿子了,他去当兵提了干,眼看着就要平步青云,带领着薛家蒸蒸日上,没想到就被这个赔钱货给毁了。
宋晚星挨了骂,不敢顶嘴,她心里又慌又愧疚,要是可以,她宁愿受伤的是自己。
她嘴巴张张合合,好半天也没发出声音。
老天呀,她的命怎么就这么苦。
宋晚星低声啜泣了起来,她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前世姐姐嫁给薛建民,一切都顺顺利利,他在部队还屡屡立功,最后转业的时候,才被分配到了十分吃香的粮食局。
今生她嫁给薛建民,怎么就那么不顺呢!
难道真的是她没福气?所以才祸事连连?
这一出戏看得晚棠浑身舒畅,她关上屏幕后,很快就去跟周公约会去了。
翌日清晨五点多,她爬了起来,推着煤炉到了胡同口,等了一会儿,一辆载货三轮车就把她订的包子馒头和大饼送来了。
晚棠把东西归置好,很快就有生意上门。
晚棠的日子非常规律,每天早上出门卖早点,卖完回家写作业,晚上准时去胡同小学上学。
就在日子平平淡淡进入腊月中旬的时候,没占到便宜,心存恨意的王大娘终于找到了晚棠的把柄,在晚棠卸货的时候,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