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母往前走了几步,目光死死地盯着宋晚星被捕鼠夹弄伤的脚盘,看着上面溢出的血珠,脸色难看的不行。
“娘,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饿了。”宋晚星跌坐在地上,脸上全是泪。
“饿什么饿?家里是少了你的饭还是少了你喝的?”薛母语气不善地说道:“我看你哪里是肚子饿,分明是骨子里就带着偷奸耍滑的毛病。”
“自打你进了门,家里就没一件顺心的事,我儿子好好一个连长,被你拖累的伤了腰,没了前程,现在你还半夜摸到地里糟蹋庄稼。”
“这番薯是留着秋后当口粮的,现在正是长大的时候,全都被你祸祸了,到了秋冬,我们一家吃什么?你只管顾着你那一张嘴,哪管我们一家人的死活,你肚里怀的到底是薛家的种,还是来败光我们家的讨债鬼?”
“你有本事半夜出来偷挖吃食,怎么没本事安分一点?”
“真是贱皮子,给你一口粗粮都填不满贪心,今天被夹了也是活该,要不是你肚里还怀着孩子,我非得把你赶回宋家去,你这样的丧门星,我们家可消受不起。”
薛母骂起人来,尖酸又刻薄,宋晚星被她数落的连头都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