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没到夏收,家里断粮了。
宋晚星啃着糠皮馍馍,咬的艰难,吞的时候也难受,糠皮卡着喉咙,咽的艰难。
好不容易才把糠皮馍馍给咽下,宋晚星小声开口:“娘,能不能......给我舀点汤水?”
“汤水费柴火费粮,你大哥和小弟都不够喝。”
宋母没好气地说道:“你要是真噎得慌,就喝凉水,自己去水桶里舀。”
闻言,宋晚星怯生生地说道:“我脚疼。”
“你要是不半夜去偷番薯,会有这事儿?疼死你活该。”
宋父勃然大怒:“你爱吃就吃,不爱吃滚蛋。”
见宋父发飙了,宋晚星顿时不敢再吭声,把手里的糠皮馍馍啃完,麻溜地就去干活。
接下来的日子对宋晚星来说,那就是吃最差的饭菜,干最多的活儿。
因为宋父宋母说了,她要是偷懒,家里就断了她的粮。
为了口吃的,她不敢偷奸耍滑,连脚上的伤口因为处理不当红肿流脓,她也只是随意薅了点路边的野草敷了敷,就又马不停蹄地开始干活。
宋晚星在娘家勤勤恳恳的干活的时候,另一边的晚棠正在见义勇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