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星有心要争取,但也知道自己目前身子虚弱,不适合闹起来,所以她乖乖把粗粮馍馍和野菜汤给吃了。
整整一个月,三十天。
宋晚星像是熬了一辈子那么久。
别人坐月子,哪怕家里再穷,好歹能蹭两口细粮、一碗米汤,两个鸡蛋补补身子。
可她呢?
从生下四胞胎,血流的身子空空荡荡,元气大损,整整三十天,日日都是粗粮馍馍和寡淡无味的野菜汤。
不见一滴油星,也没喝一口米汤,更别说鸡蛋和红糖了。
这些寻常人坐月子都有的东西,她一点儿都没吃到。
她不由得想起了前世她生孩子时,姐姐宋晚棠每次都会给她送红糖和桂圆,有时候还会给她送点细粮。
数量不多,但好歹能甜甜嘴,可那时候她看到这些东西,总是嫌宋晚棠给的少。
现在想想,上辈子有宋晚棠帮衬,她的日子并不算太难过。
今生她娘家不疼,婆家嫌弃,哪怕她给薛家添了两个孙子和两个孙女,他们母子五人在薛家依旧毫无地位。
孩子满月这天,薛母推门进来,照旧把那份粗粮馍馍和野菜汤放到了她面前,冷冰冰地说道:
“你在家里歇了一个月,也歇够了,往后家里的活计,你也该搭把手了,别想着还能躲在屋里享清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