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真知道自己计划叫徒弟代劳论道的行为，有点枪手的意思。
但这不是没办法么？
她在佛法上是真没悟性，要是论道论着论着睡着了……
前世学习《思道修》什么的，也不是没睡着过。
之前闭关看佛经，不也是猝不及防地睡着了吗？
恐怕到时候这自在门和自在庵加起来，已经修得阿罗汉果的十八法师，都会被她送去轮回或立地成佛。
那就再度给上界增加了巨大的压力，使不得使不得。
林玄真只能有些无赖地说道：“无贪，你和我徒弟谈佛论道吧！弋努已经得了我几分领悟，届时由我进那万骨枯墓。”
无贪法师盯着她看了两眼，玄真大师姐怎么和传言相差这么大？
他感觉自己都快没办法保持这无悲无喜的状态了。
无贪连忙垂下眼道：“那便如玄真施主所说，由弋努施主代劳。”
弋努得了令，便起身取过小炉子上煮着的茶水。
她为无贪法师斟茶，直至满溢而出。
“方丈大师，你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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