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修行之事,李子珍也暗地里打听过很多次。这里也的确能打听很多消息,有很多修行者,但也都和他差不多是齐气海境界,学不到什么东西。
所以连着半个月以来,他算是什么收获都没有。不过倒是有一个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陆川亲口对他说过,在他的手下当职,只能是女的。齐安算是一个例外,可他却见到了另一个例外。
一个须发皆白,有几分仙风道骨的老头却经常出入在陆川的军帐,且陆川对他也是极为尊敬。
李子珍打听一番也才得知,这老头叫吕昏沉,在军中所任职大抵相当是军师!
而几天以前陆川找过他,说若他想学些本事,要他去找吕昏沉,而他自己一身魔功,确实没什么可教他的。
而这老头也是平易近人,平日里他便和兵士们在军帐里开设赌局,一赌便是好几天。大多时候,输得却是他,他却反显得极为高兴!也因得如此,兵士们都叫他老吕爷。陆川对此也是不予管制。
“大!大!大!老子全押!老柳爷,我都赢三把了!”
“老吕爷,你押大还是押小?”
一个敞开的军帐里,一群汉子光着膀子围着一张桌子,目光死死盯着桌上转动的三个骰子!
终于,骰子的转速慢了下来,众人的呼吸越发急促起来。
“咣当”连着两个骰子停了下来,一个三点,一个四点!众人的目光一下焦聚在最后一个上面。
“三点,是小!不对,六点,是大!大!”
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句,让众人的心都提都了嗓子眼上,尤其是喊到小的时候,老吕爷对面押小的那个光头大汉面如土灰,跟死了爹妈一样。可但骰子停下是六点时,他脸色又变得通红,顿时眉开眼笑!
“唉!晦气!老朽又输了!不过高兴!再来!哈哈哈……”老吕爷却是毫不在意,洒脱一笑后,便叫嚷着再来。
接下来的十几局,他是一局都没有赢过,可他却像变戏法一样总能从他一双大袖里拿出银子!
“老吕爷,你有这么多银子!还是请个风水先生给你看看,你这点不行啊!哈哈……!”光头大汉赢得是钵满瓢满,堆在地上的银子都没过了他的膝盖!
且他此话一出,也惹得是满帐众人哄堂大笑!
老吕爷先是很认真的看了看自己的手,似是这双手有晦气一样,可很快他就抚须笑着道:“老朽刚才自己看了看,这双手的确有晦气,但没办法,生钱也是这双手啊!再来!”
他话毕,众人却是笑得更欢!
“小子和老吕爷赌上一局,如何?”众人笑得正欢,却听一道爽朗声音从帐外传了进来。众人依声看去,一个模样清秀的少年正站在帐外,正是李子珍。
“哦!是个小后生,让他进来。”老吕头抚着长须,笑眯眯看着齐安。
众人嘴上不说,心里却不乐意了,对着冒冒失失进来的小子也是面色不善。
“老吕爷,我先和他赌上一局!”光头大汉也是十分不乐意,他可不想放在面前的大肥肉“老吕头”被这小子叼走。
光头大汉话完,吕老头也没有发话,似是默认了一样。
“我不赌骰子。”李子珍面带笑容,看了看骰子,很认真的说了一句。
“我们这就这一种掷具,那你想赌什么!”光头大汉以为是李子珍害怕,眼中充满了不屑。
“赌这个!”李子珍收起笑容,指了指自己的头,很不像开玩笑的样子!
大汉也收起了不屑,面色变得凝重起来对李子珍道:“你要玩命?你知不知道,我若是因赌约杀了你,可不用负责任!”
他的话不是危言耸听,军中确实对此类的事不负责任,而李子珍来时的第一个月就知道了。
“还是这个有意思……”李子珍说这话时,嘴角扬起一丝笑意,显得极为自信。
不知为何,大汉看到李子珍的笑容,竟然萌生了许些退意,心中也多了份忐忑,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也只好道:“怎个赌法?”
“就当作一场比武!比谁刀快!”说着,李子珍从身后取出了那把一尺略长的砍柴刀。
刀一取出,因卖相真不怎么好看,便惹得众人捧腹大笑,连光头大汉也打消了心中的顾虑。
“小子,让你看看爷爷的!” 大汉取出了他的刀。他的刀很钝,可也很有分量。大汉单手把这刀提起来,往地上一砸,地皮都是轻微一震!
可以想象李子珍若是被砸到,绝对会变成肉酱!
两人刚一走出帐外,大汉大喝一声,便朝齐安冲了过去,刀拖在地上,硬生生把地都拖出了一条浅浅的沟壑!
突然,站在原地的李子珍却一下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只听得“铛!”的一声,一些火花和一道银白色优美的抛物线后,光头大汉倒在了地上,而他手中的刀也成了两截!
众人都没有看清,光头大汉自己却是看得清楚。李子珍只用了一刀便斩断了他的刀,而那把不起眼的砍柴刀刚才就贴在他脖子上。
那触之即逝的一抹冰凉感,让他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知道只要李子珍再稍稍用点力,也绝对会和手中的刀一样变成两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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