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紫羽哑然,恨不得直接拎起司月杉丢出去,额头上满是黑线,摇头道,“能不能正常点?我就是来看看选拔大会,什么麻烦找上门来了?”
司月杉有些遗憾,因为在夏紫羽的神色中,她看见的是不以为意,仿佛就是头顶那片苍穹落下来也无法令他动容分毫。
犹豫了一下,还是提醒到,“公子,最近这西火灵洲项族可是不太安分,你乃是秦族少主,很容易被他们盯上,希望公子还是多加小心。”
夏紫羽略微诧异的望了一眼司月杉,何时一个荒古神宗的人竟然会在意他的安危了?
他还是微微一笑,“谢过仙子了!”
司月杉玩莞尔,没有继续开口,但在其神识之中,已经紧紧的锁定了几个人。
那些人位置没有在观战席的主位之上,而是在最后面,纵使如此,她还是能依稀的感知道其中的杀意。
这些人的杀意都是笼罩在夏紫羽的身上,可夏紫羽竟然没有丝毫在意,她可不相信一个能从天骄大会杀出来的年轻至尊会不知道这些人的存在。
司月杉也不是拖泥带水之人,既然夏紫羽说了不用太-过在意,那么,想必是有早就准备好了什么手段。
看过选拔大会,夏紫羽有些意兴阑珊的离去,揉了揉稚童的小脑袋瓜,笑道,“快些回家,莫要让家里人等的急了。”
稚童仰头看向这个言语间和煦的大哥哥,轻声道,“哥哥,你是不是离去了?”
孩子的心思就是这么单纯,也格外的细腻,从言语中就可以知道一个人接下来要做什么事。
夏紫羽轻笑,“是啊,哥哥也要回家了!”
“那我们还有机会再见么?”稚童有些失落。
他虽然生在富贵人家,但却没有什么朋友,每天就是读书,打拳,最好的玩乐就是看自己那爷爷的臭棋篓子了。
两大一小走在大街上,望着恢复车水马龙的街道,夏紫羽笑了笑,“应该会吧。”
说完,夏紫羽便快步离去了。
望着夏紫羽与司月杉的背影,稚童抬起手,想要挥动呐喊,可等到再次凝望之际,两道身影竟是已经消失在人海之中了,“大哥哥,其实你的房间我爷爷经常去的,我们还能再相见的吧。”
稚童轻声呢喃,手中捏着一块灵石,这是之前他也要从夏紫羽的院子之中带出来的,看了半天没看出什么用途,但是他知道这是什么。
乃是修行者修行用的灵石,他便向自己的爷爷讨要了过来,也知道那么身穿玄墨长袍的大哥哥,定然不是凡俗之人,很可能是与自己的父母一样是修行者。
他本来是想要将灵石还给夏紫羽的,但是想了想,他没有,他想要留下来做个纪念。
他年岁虽然小,可他的眼中却能分辨好坏,那个负剑而行的大哥哥,是个好人。
他也想以后能与那位大哥哥一样,仗剑而行,奔行与江湖之上。
就这样离开了大街,一些个青皮流氓想要借机在司月杉身上揩油,只是每次他们出书,她总是刚好躲过,如一条游曳在云端之上的蛟龙。
夏紫羽有些疑惑,身旁的少女分明已经走到了准皇境的后期,修为可谓是百尺竿头,为何如今一身修为,好像被一座神山镇压,迟迟踏不出那一步?
一身气势可以隐藏,可以返璞归真,但若是相处久了,内在的大道真意是骗不了人都是,每一口呼吸,举手投足的大道shén • yùn ,往往都会透露出一缕缕道子真意。
就像是秦族之中的强者,看似随随随便一步就能跨入虚空,夏紫羽也能在顷刻间察觉出天地异象。
夏紫羽可是从秦族之中走出来的,见过的顶尖人物,不算少了,能够让夏紫羽都觉着不可思议的人物,自然是不会简单。
而自己身旁的司月杉,内在的shén • yùn 与大道真意都隐隐有些压制不住了,却没法破开那座压在头顶之上的神山。
如此看来,此女所修之道,可谓是极其骇人了。
想到这些,他有些想念自己的那些兄弟朋友们了。
在幻境之中虽然是见到了一些,可终究不是现实之中,也不知晓他们的修为进步怎么样了?
还有青庚他们手下那支逐天,是否已经壮大了,其实力是否也已经足够荡平大陆之上的年轻天骄了?
————
皇宫之中。
在选拔大会散去之后。
项剑便带着人进入京都皇宫之中。
而在场的则是有六人,一位皇主,一位王朝的大将,还有何秋仙三人。
这位皇主,虽然乃是凡俗间的天潢贵胄,却是一位深藏不露的修行高手,他的修行引路人,也同样是天级实力的长老。
就如那些凡俗子民之言,他们乃是王朝之中那最小的一撮人。
而他的授业恩师,哪怕是在天级势力宇轩阁之中也是名利前茅的存在。
夜色之中,仙剑坐在一张金石雕刻的桌子上,望着何秋仙,淡漠的开口道,“秋仙,你要去见那人,其实不用瞒着我们的,他能够一路杀到如今这个地步,还是小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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