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乃是 秦族少主,只自始至终都没有寻找我们的麻烦,指定不是不知道,而是压根没有将我等放在眼中,若是他真的动手,你出了事情,我们的局该当如何?”
何秋仙莞尔一笑,不愿意让这些项族下来的提那叫心生芥蒂,讨好的微笑道,“公子,你自己觉得与秋仙以及那位秦族少主,还有那个不知何处来历的少女,修罗神族的穆庄,加上其他的三位年岁差不多的年轻天骄,共计十一人,与宇轩阁下的十大天骄遥相呼应,我们这些人之中,谁的修为最高?”
项剑对此早已经心中有数,除了有项族,还是一方道道子级天骄,其暗中的情报网络遍布西火灵洲,哪怕是没有经常行走在江湖上,也早就对于这些江湖之事了然于胸。
至于何秋仙口中,将宇轩阁一方天级势力的年轻高手拿来与圣地氏族相比较,在他看来简直是=不知所谓。
先不说那秦族少主夏紫羽,乃是-大陆年轻至尊,就是夏紫羽身旁刚出现的那名少女,一样深不可测。
就算是何秋仙现在乃是皇境中期的年轻高手,但是在圣地氏族眼中,也就未必够看。
可他也没有打击何秋仙的信心,毕竟还要借助其力量,于是娓娓道来,“谁为魁首,这还真不好说啊,但如是说前三甲,早有定数,生死之战,一旦狭路相逢,谁生谁死,就要看谁手中的底牌足够的多。”
“要看谁能争夺那冥冥之中的气运,天时地利人和,谁能占据更多,谁就能赢。”
说道这里,项剑瞥了一眼何秋仙,今夜,何秋仙并未提剑与手,他笑着说道,“秋仙,你精通宇轩阁的道法,更是得到了我项族之中的圣尊道法传承,两家之道兼容并蓄,当然可以位列前三甲,我的老师都由衷称赞过你,将来,你是有机会入我项族的。”
何秋仙笑道,“公子谬赞了。”
项剑嘴角微挑,心中叹了一口气,起身负手而立,双手在背后交织,“至于修罗神族那个相穆庄,当年他进入项族地域,心高气傲,竟然敢为了年轻一辈的争斗去质问家师,还被家师一拳轰出了项族,能够在皇尊之境的一拳下伤而不死,世人都觉着是侥幸。”
“可家师曾经与我言语过,那个穆庄,其修行天赋之高,可与一位禁忌级天骄比肩。”
“最前三甲的最后一人么,应该是那个来历不明的庄慕白了,这十数年来,横空出世在西火灵洲,他的身世,师门,所有都查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喜好游历四方,不断挑战各方天骄。”
只道是这人进步神速,看他的对手挑选,就会发现他从一个王境修为的小毛头,短短十数年,竟是已经成为了我项族之下的年轻一辈顶尖强者。“
说完这些,项剑微微转头问道,“秋仙,其余的把人,你觉着有谁隐藏的最深?”
何秋仙起身,走到花圃凭栏,一时间,竟是有点寂静无人的味道,一次次的拍打着那雕刻这凶兽褦襶的小石墩上,摇头道,“就算是有,最少我现在是不知道。”
项剑笑容和煦,不曾想一方圣女还有如此不着调的时候,一时间他便看着那双宛若秋水的眼眸,竟是有些痴了。
皇主与几位长老皆是不言不语的退出了院子,一般男子只看哪辈子皮囊,再甚者则是看身段,最高明的男子则是看女子眼中之神意。
更何况眼前的何秋仙何为是三者皆有,还是这凡俗世间第一风流。
纵使是项剑在项族之中见惯了各路天之娇女,如今见着这一幕,也恍若是看见了另外一片风景。
如何能够让眼高于顶的项族道子,不去心动,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一时间,项剑对于何秋仙,竟然是有些心仪,无论是言谈还是视线,既不赤裸放肆,却也从来不刻意隐藏的滴水不漏。
他自然知晓眼前女子心中的谋算,但他也不是傻子,若是既能抱得美人归,又能为自己平添一大助力,何乐不为?
何秋仙在前面走,嘴角微微挑起一抹笑意,项剑脚步微顿,又加快了步子,与她并肩而行,伸手就要握住何秋仙的纤纤玉手,可惜,他微微摇摇头,就此作罢。
何秋仙停下脚步,侧过身自,举目远眺那无尽苍穹,耳边刮着凌冽的寒风,眉宇间忧愁难解,缓缓开口道,“之所以聊起这件事,就是想说一件我怎么也想不通的怪事?”
项剑好奇的问道,“怪事?这世间,在修行这眼中还能有何怪事?”
何秋仙揉了揉眉心,项剑眸光微凝,担忧的说道,“莫不是,那夏紫羽暗中布下了什么阴险的局,让你受创了?”
她笑着摇头道,“公子,你们项族之中之前可曾听闻过‘天地之皇’?”
项剑笑道,“我们项族可不提这个,家师可不是什么读书人,最不喜欢的就是满口墨水的文人骚客,什么‘谪仙人’与‘天地之皇’这些东西他可不会说,但对‘天地之皇’就算是族中的长辈们也是一知半解。”
既然项剑这边都没有线索,何秋仙自然就不愿意多说此事,一个秦族的少主,轰动大陆的天地皇者,既然连圣地氏族都不甚明了?
她的眼神深远,呢喃道,“公子,你可曾有过一种感觉,当我经历一段事,或是走过一段路,总会看见前方不一样的东西,会莫名的觉着一种心悸,在这苍穹之下,恍若蝼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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