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徐憬淮面露难色,便话锋一转,商议道,“要不这样,愚兄左右无事,就随同贤弟走上一遭。待事情解决后,在一同前往天下第一庄可好?”
徐憬淮略加沉思后,问道:“天下第一庄是否也邀请了酒亦温?”
荆和自然了解徐憬淮与酒亦温之前的关系,便发笑道:“贤弟放心,此前愚兄正是去酒州邀请了他。没想到竟能在这里遇到贤弟,也省得愚兄受那风霜之苦。”
然而,徐憬淮听后,脸色无比阴沉道:“这么说,他去了商州?”
“那倒没有,距离大会的召开还有些时日。毕竟,庄内人手有限,这天南地北的,一时也凑不齐。”
“好,好得很!那便请老哥回去复命,小弟定会带着他一同赴会。”说罢,便欲离开。
然而,荆和可不是没有眼色的愣子,他一听这话,便意识到徐憬淮要对酒亦温下手。可令他不解的是,此前的二人交情深厚,生死患难的事也经历不少。
再者说了,从酒亦温的表现来看,对徐憬淮仍然称赞有加,甚至还一次推脱他的邀请。那么,是什么原因导致徐憬淮动了杀心的?
想至此,荆和赶忙拦下徐憬淮,直言道:“贤弟是否要对酒亦温下手?”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贤弟之事愚兄本该多言,可据愚兄所知,那酒亦温曾与你患难与共,生死相交。既如此,你又因何动了杀念?”
“哼,那个假仁假义之徒,待我确认无误,定取他首级。”
“假仁假义之徒愚兄也见多了,可那酒亦温绝非此列。或许,这其中有奸人使诈,蒙蔽了你的双眼。”
徐憬淮冷笑道:“我搜魂所得之事,还能有假不成?”
“搜魂?是那飞雪灵狐吗?”
“是的!她宁愿自爆元神也要守住的秘密,最终还是被我探到了。”
荆和听后,一时也犯了愁。可他实难相信自己会看错人,于是便询问了几个细节。徐憬淮念在昔日相救的情分上,便耐着性子一一解答。
所幸,也正是他的感恩之心,才让他被愤怒充斥的脑子逐渐清醒。之后,他又细细回想了整个事情的经过,发现有好几件事都解释不通。
比如,若酒亦温真的是幕后元凶,那他根本不可能活到今日。再比如,他在飞雪灵狐的记忆中看到的那位绝世美人,似乎不像是人族女子。尤其是那双眼睛,与酒亦温所画的美人图有很大的区别。
可以说,前者妩媚至极,后者却多了一丝娇气。而且,据酒亦温所言,他遇到的应该是祖星之外的狐仙,而非狐妖。
最重要的是,酒亦温似乎没有加害他的理由,无论是从修为方面,还是情感方面。以修为而言,自己虽然体系繁杂,但在符术上的造诣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同样,酒亦温对枪术、丹术、阵术等符术之外的东西,几乎是全然不碰的。而整体实力而言,自己虽然略胜酒亦温,可若生死相搏,那结果还真不好说。毕竟,酒亦温可是实打实的符系天问,本身便具有无限的可能。
至于情感,酒亦温之迷恋他那所谓的狐仙,而他自己的挚爱已然屈辱地离开了。虽说还有其他几位女子对他有请,但这都与酒亦温没什么太大的关联。
突然,徐憬淮意识到了一件极其糟糕的事。当下,狠狠地给了自己一耳光,而后飞速赶往雪山。
荆和见此一幕,不禁嘀咕道:“究竟是谁,能将他玩弄于鼓掌之中?莫非还有我天下第一庄不知道的高人?”
怀着疑惑,荆和唤出了坐骑万刃雪云雕赶路。显然,他可不像徐憬淮这般冲动,以他的出事风格而言,在遇到未知的对手时,必须得时刻保持充沛的战力。所幸,也正是荆和的谨慎,才再一次救了徐憬淮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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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前推片刻,神秘男子似乎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折扇挥动的频率也越来越快。恰在此时,雪山之巅突然开启了防护大阵。
神秘男子单是扫了一眼,便看出其中玄机。当下,一脚踢碎玉石瞪,而后指着雪山之巅的方向,怒吼道:“徐-憬-淮,你这缩头乌龟,想靠着阵法活命,老子偏偏不让你如意。”
说罢,祭出一张宝弓,对着自认为是阵法漏洞的地方,连射九箭。可惜,纵使有宝弓加持,依旧未能打破防护大阵。
究其原因,徐憬淮在楼兰古国得到了阵法传承,后经钻研,其阵术水准已然处于祖星阵修的巅峰。
可以说,除了巫山大决战时战死苦松子之外,几乎没有人能以阵术的方式破阵。当然,不能以阵术的方式破解并不代表不能以武力的方式破解。
故而,九级阵法虽强,但还是防不住赤魔大陆的五大魔君以及天下第一庄上一任的左右庄主。说白了,九级阵法防不了超九品的强者。
神秘男子破阵失败,气得将宝弓仍在地上,发疯似地踩踏了起来。不一会,崔泉突然现身,神色凝重道:“我刚才试过了,就连破魂度也一时难以破阵。”
“那又不是紫府大门,你的灭魂度当然破不了了。要是换做山魁令,砸也给他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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