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泉摇头道:“楼兰古国已毁,山魁令埋葬其中,已无可能了。”
神秘冷笑道:“谁告诉你只有楼兰古国才有山魁令的?”
“嗯?这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是吗?那很抱歉,我记错了。”说罢,又自顾自地怪笑了起来。
崔泉早就对男子的发神经的事习以为常,加之男子对他的承诺,便强行压下心中火气,问道:“既然你记错了,那可否纠正错误呢?”
神秘男子收起怪笑,解释道:“不仅是山魁令,就连你们崔家祖传的灭魂度同样也是如此。或者说,八大禁术并不全在楼兰古国,只不过流落在外的大多都不完整。”
“如此说来,你之前用的也是八大禁术的一种了?”
男子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而后走向崔泉,拍着其肩膀说:“现在你能明白,我为何没有将你视作对手了吧?”
“明白了,可那又如何?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我会怕你吧?”
“不不不,怎么会呢?咱们是朋友,我还要帮你重现祖上荣光呢!不过呢,光靠我一人还是有些困难的,你也得出一份力啊!”
“你到底要我做什么?”崔泉推开男子的手,有些不耐烦道。
“也没什么,无非是你让去一趟商州,顺便帮我请一位朋友。届时,我倒想看看那雪山上罩着的龟壳,能不能挡得住山魁令。”
“那行吧!我可以去一趟商州,但你总得要给个凭信吧?”
“呵呵,无须凭信,你只需要照着我的话说一遍,那小子定会动身的。”说罢,便将自己的激将之言传给了崔泉。
崔泉看完后,对男子的厌恶又多了几分。显然,男子口中的这位,跟当年他基本无二。而唯一的区别是,比当年的自己要更加强大。
之后,崔泉赶往了商州,而神秘男子则绕着被吊起叶岚,心中突生一计。当下,又开始暴跳起来,嘴里不停嘀咕着什么。
那一刻,玩了一辈子毒的叶岚竟然开始恐慌起来。显然,比起眼前这位,那还是太嫩了。而等待的,绝不是什么好事。
果不其然,当男子发疯结束后,走到叶岚身前,阴阳怪气道:“唉!我真的不想沾血啊!你看看我这双手,分明是为抚琴作画所生,可如今你那位心上人却非得逼我做这些恶心勾当。你自己说说,跟着他到底有什么好的?”
“那也比你这个疯子要强。”
“哈哈……疯子?你竟然说我是疯子,那我就必须疯给你看。不然,岂不白白辜负你的赞誉呢?”
此话一出,叶岚彻底放弃了生的希望。其实,她之所以撑到现在,还是想着徐憬淮回来救他。或许有些矛盾,但人啊有时候就是这么矛盾。
可如今,她是真的不想活了。或者说,不想被恶魔活活折磨死。于是,叶岚彻底释放了体内的毒源。
然而,她还是小看了眼前这个疯子的疯狂。只见其放声大笑道:“哈哈……你个愚蠢的毒妇,总算是上当了。你现在猜猜看,是我会被毒死呢?还是你那位心上人被毒死呢?”
叶岚意识到了什么,想挽救可为时已晚。那一刻,她眼睁睁看着恶魔将自己的毒源引向了雪山之巅。要知道,她的毒源可是她身为天问者的特殊能力,除非是特殊阵法,否则毒源无孔不入。所过之处,生机荡然!
雪山之巅,花刺雪狐看到这一幕后,当即下令全族避难。可惜,神秘男子完全不给她们任何的活路。无论是逃出雪山的还是留在雪山的,一个都别想活。
花刺雪狐愤怒至极,可面对毒源也是束手无策。好在,几位老雪狐主动请缨,愿以自身性命为代价,为花刺雪狐打开一条生路。
花刺雪狐无奈,只得踏着老狐王们的尸体,闯了出去。之后,便顺着毒源找到了男子的位置,厉声质问道:“你这灭绝人性的畜生,到底想做什么?”
神秘男子摇头晃脑道:“我要做的你不是都看到了吗?”
“我雪狐一族与你无冤无仇,上任首领还曾帮你做事,你究竟为何要对我们斩尽杀绝?”
“为何?嗯?为何呢?你容我想想,到底是为何呢?”走了几步后,一拍脑壳,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道,“哦,想起了,我好像杀错了?”
花刺雪狐自知不敌,便忍着怒火,恳求道:“既是如此,那就请阁下罢手。”
“罢手?额……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看在飞雪灵狐的份上,我就姑且一试吧!”
于是,男子便朝着雪山之巅的方向,招着双手,开始招魂:回来吧,回来吧……
然而,花刺雪狐并未察觉有任何的魂力波动与灵力波动。再加上雪山之巅的毒源根本没有任何的衰减,由此可知对方显然是在耍她。
那一刻,花刺雪狐再也无法忍受了。虽明知不敌,但也要拼死一搏。“你这畜生,本王今日纵死,也要拉着你陪葬。”
说话间,花刺雪狐爆发所有的花刺,意图将男子拽入毒源之中。可惜,连叶岚都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更别说她一个至尊初期的狐王了。
毫无疑问,花刺雪狐失败了,不过男子并没有当即结束她的性命,而是将之吊在奄奄一息的叶岚身旁,显然是想让其眼睁睁看着雪狐一族覆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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