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乃喜庆之日,出席之人都是手上没沾过任何鲜血恶事的巫族人才不会阻碍气运,不想竟因此让人钻了空子。
怨恨阴毒地瞪了眼林稚画像,手抓一把匕首垂落,插入画像,尖锐锋端穿过桌子。
冷静下来,琢磨出一丝异常。
刘夫人不就是那个林姓人暂住的家吗?微微眯起危险眸子,转身大步流星走向冷冻室。
五黑不见五指的暗道突然变得无比澄亮。
一个身着暗红大袍的人走过,寂静无比的走到发出清晰的脚步回音,颇为瘆人。
道路留下一些痕迹。
果然有人来过,倒是小瞧了你,居然能跑跑到这儿来。
但对方怎么找到此处的,回想起魂俑室密室全空的书架。
张老也有一份无尽门的布局图,大抵是被拿走了。
冰冻室内,他站在一根柱子前,里面的阿萤阖眼永眠。
嘴角勾起一抹森寒阴险狞笑。
今天听闻一件事,巫族将在两天后为圣女举行朝拜礼,朝拜礼那天将会出现一个额头有红色幽明花的新祭品。
朝拜礼当天,祭品会变成一只八脚蜘蛛,后被万剑穿心,从伤口流出来的红血染上祭台,祭台吸收血液产生圣光笼罩圣女。
据说巫族为了寻找这个祭品还耗了不少精力。
林稚刚听到时脑子里就浮现变态二字。
朝拜礼是象征圣女新生的礼仪,经过此次朝礼之后她的能力以及预知能力将更上一层楼,对巫族来说异常重要。
远处几人抬着一顶花轿,说是花轿其实是一一装饰的十分艳丽的步撵。
身着红色衣袍的巫族人抬着一个端端正正坐着的小人。
随着步撵走进,林稚看清了步撵上小人的容貌,一张圆润可爱的白皙脸蛋,厚厚睫毛,一双乌黑水汪大眼睛似乎装了一个盛夏星空,异常好看吸人。
她一身嫁衣,头皮披戴银饰品,如同娇贵明艳小公主。
脸上胭脂水粉,面无表情地漠然注视前方,陌生的可怕。
额头被人画上一朵明显的花钿,幽明花花钿。
林稚随即想到祭品,但阿萤之前不是被封印在冰柱里面吗?自己还用灵力探查过,里中人明显已经气息断绝,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复活了。
不由得多瞧几眼阿萤。
按理来说祭品虽算不上重要人物,可一个即将出现在祭礼的人物如此招摇过市,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步撵已经走远,林稚讽笑:“抬步撵中人有一人修为颇高,别人肩膀上的步撵木杆都将衣服压出褶子了,唯独他轻松自在,杆子跟没有似的,抗个祭品还用上一重要人物,好大手笔。”
玄牧卿:“我们看到的阿萤应该是一雕像加上迷幻术凝造出来的假象,我在她身上闻到一股失螟毒的气味,常人一碰便皮肤溃烂,若是活生生的人怕早就皮肤发紫起疹了,先生以后可要小心一点这类毒。”
林稚:“巫族人做事可谓深思熟虑重保障,凡事习惯性多留一手。”
玄牧卿:“留手越多也意味着越容易漏破绽。”
“画蛇添足,原本是一条shā • rén 毒蛇,加上四条腿便是无足轻重的壁虎。”林稚恍然想到了什么,冷笑一声,“我们身份已经多多少少暴露了,看来客国得好好整顿一下自己国家了,暗线那么多。”
巫族人应该是知道了什么才用阿萤引诱这招,最有可能的就是他们发现了新娘子有假,且猜测假新娘多半为阿萤而来。
玄牧卿:“纵然知道谁是暗线他们也不可能明目张胆处置那些人。”
林稚:“也是。有些事情适度便可,越了度可能就是另外一种效果,这位巫族人莫不是心急了些怕我们不上当。”
步撵在外游了一圈后回到一处偏僻地方。
散去其他人,只剩下其中一人在屋内。
片刻,张信从帘子后出来,淡淡地瞥了眼阿萤假身,问道:“有何发现?”
“没有,一路过来并无异常。大祭司何不让我们大力搜捕?”
“不需要打草惊蛇,何况......”
“何况什么.....”
“无事,你最近行事小心点,那个人还擅长施针,张老就是被他一针封命的。”
“他居然敢动张老,简直找死!”
“他既然敢冒充王女嫁进来寻无尽就证明他不怕死。”
“可恶小贼,难道我们就任由他那么放肆吗?”
“前面我也因为张老死亡一事而气急败坏,不过后面我前思后想了下,或许贼人不止一个。张老明显处于毫无防备状态下中招,表情凝固在死前那一瞬间,应该是看到猎物两眼放光的样子。”
“能让张老两眼放光也就病发时候闻到活人气息。”
“没错,所以当时肯定有个人乖乖站在他前面。”
“既然站在前面那他后颈的银针从何而来,难道......”
“还有另外一个人。 ”
“我调查过万川那边,除了新娘和洛城外都能查证。”
“你听说过御魂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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