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过,据说它是一种蛊术,趁人不备给人下蛊,之后通过蛊虫控制人的心神以及行动。大祭司的意思是洛城受了控制?”
“嗯,仅仅是我个人的推测而已,目前敌人在暗,不好太大动作,只要他还在无尽,不出几天我定能寻到他们。”
“不过我还有一件事不明,你真的要在明天举行朝拜礼?如此情况,要是出现一点差池就会酿成大祸。”
“放心,我自有分寸。”张信眸子闪动阴邪冷光道,“若是连只老鼠都逮不住,那我的大祭司也就白当了。”
张信从这里离开后就去了圣姑那,敲了三次门门才缓缓打开。
里面的圣姑怀抱雪白软兔子坐在一棵树下的秋千上,低眉抚摸它滑顺毛发,懒得给予来人一眼光。
张信:“圣姑打扰了,今日前来另有要事。”
走到她前面,摊开手掌,掌心瞬间出现一个小瓶子。
把小瓶子打开,一道银色气体钻进圣姑眉心,圣姑身子僵滞一会,眸子忽然变成蔚蓝色。
似一被操控的牵线木偶木木起身面对张信。
张信掌心泛着一金色光芒图案,冒出无数条金缕,金缕犹如蚕丝将圣姑包裹成一个茧。
胸口隐隐作痛,他喉咙腥甜,一股热血卡在那,轻咳一声,嘴角流溢出猩红液体。
全然不顾被撕裂疼痛占据的身子,一昧地施展法力。
半晌,包裹圣姑的金茧破碎,散作无数光芒。
张信浑身失去力气捂着胸口半跪半蹲下,脸色苍白无比,病入膏肓般,仿佛下一刻就到地狱走一走,抹去嘴角血迹以后颤声道:“我此次前来想请您帮我寻找两人的踪迹,一名为洛城,在万川消失了。一名为阿真,曾在东南方一个叫英水庄的地方待过。”
五指抓着胸口,揉皱了衣服,额头缜密冷汗直冒。
强行以自己能力加强圣姑预感能力着实费力。
圣姑缓缓抬头,张手,掌心上浮现一个木筒,她轻轻摇晃了几下,一根木签从里面从来漂浮在空中。
拿走看了看出现在上面的神秘莫测的文字。
“洛城,西南方向,楼亭小榭,怡然欢喜。”
“嗯?他不在长风大漠?”张信起身蹙眉不悦道,先前的担忧少去一半,至少对方现在处境不错,不过他怎么去到别处的?
“不在,平安无恙。”
“平安就好,那阿真呢?”张信舒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样,既然洛城安然无恙就表明暂无危险,或许说以后别回来了,就待在他现在待的地方也好。
万川再明也抵不过外面世界真真正正的明。
“奈何之乔,彼岸引亡魂。”
张信不禁皱起眉头:“什么时候的事?”
虽然早有所预料,可当亲耳听到对方已经死的时候还是不免有些怒气,不是因为阿真废物,无尽门的人只能由他处置,置于旁人有什么资格插手!
“两个月前。”
张信:“谁干的?”
圣姑闭眼思忖一会开眸道:“他自行咬毒而亡。”
张信皱皱鼻子:“我了解阿真,绝非那种轻易自我了断的人,除非深知不敌对方且明那人阴险毒辣,易叫人生不如死。还有没有别的线索,他生前最后见到了谁?”
圣姑顿了顿:“残红似血,银发如霜。”
张信:“此人现在所在何处?”
圣姑:“浮水石城,无尽。”
短短几字给张信当头一棒,眼眸危险凶光四射,暴戾骤涨,红血丝悄然布满眼白,极怒反笑冷冷道:“来到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
没想到是顺着阿真寻来无尽门,想必在客国时候就已经将阿真对换了,不过为何他们没有对阿真下手?反而好生招待。
或许一开始只是猜测无尽和万川有关,不敢确切笃定。
等张信踏出门槛,圣姑凝望手上木筒陷入沉思,神差鬼使地拿起它又占了一卦,脑海中隐约浮现两道模糊人影,一位红衣耀眼,一位白衣胜雪,两两站在一片黑水之上......
忽然她脸色一变,瞬间惨白无比,刷了一层白 粉一样,毫无血色可言。
因震惊情绪手抖而不小心甩开竹筒,竹签散落一地。
圣姑瞳孔震缩地站在原地,僵滞忘了呼吸一般,半晌才回过神来,蹲下伸出纤细羸弱的白手慢慢捡起竹签。
依稀可见颤抖双手。
张信的心思全放在混入无尽门的贼人身上,压根不知道圣姑在他走后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