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师父,今日起,就教我武功吗?”
南淮瑾抓着陆未生的大袖子甩着,陆未生苦笑着,两年里,陆未生数次下山,找遍了天底下所有的古籍,也没寻到传说中有关三天脉武林前辈的武功秘籍,传说中有天绝脉的人物都只存在于一百多年前的古册子里,多半收入了大宗大派,甚至于皇帝的宝阁中也寻不到星点适合天绝脉的典籍。
古来算过来,拥有过天绝脉的人,一双手都数得过来,本就难得可贵,每一个人又都无从借鉴,但难得天绝脉本身就是三天脉之一,之前得到天绝脉的人都成就斐然。
陆未用两年的时间,遍寻大宋境内也找不到也同为天绝脉的于剑下落,不得已回山上细细摸索其他可行之道。
“那不如为师先传授瑾儿轻功,你瞧你师兄师姐,脚踏轻功,从山下上山都不用半日就到了。”
南淮瑾用力的点头,孩童心性,算是听话。
“上乘的轻功功夫,书阁收录了许多,瑾儿先去拜访你陆师姐,让她领你去书阁挑着瞧瞧,选个最好的轻功再回来找我。”
“嗯,谢师父!”南淮瑾起身就跑出去,去寻她师姐,留下陆未生摇摇头,继续埋头想着,似乎想着什么,从怀里取出一本泛黄的册子,上面书写册子的名字。
《霸绝》
细细思索一番,似乎又觉得不妥当,上头的书黄页已经旧的破破烂烂,可是名字一块却是完好无损。
这本书传下来也不知多少代,被不知道多少人摸过,上面有些破口用黏米粘在一块,皱皱巴巴。
“霸绝。”
南淮瑾抓着陆轻雪的手,嘴上嘟囔着说道:“师姐,好了,一会儿再下山,先与我去挑选轻功的书呗,你可一定要用心教我,不然我就去找大师兄。”
“好好好,我陪你去就是,别去惹你大师兄,近些日子,他心情不好。”
陆轻雪叹息,朝那山头看过去,大师兄纪湘的身影只有一个点,他倒是逍遥,在那峰头困顿着,一只手抓着酒壶,一只手握着一柄绿竹扇子。
扇上画有山水江南,层山叠嶂,万重悬崖,迎客松,草间飞蝶。还有人在上面题了字。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
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行道迟迟,载渴载饥。
我心伤悲,莫知我哀!
说是扇子,倒不如说是一封寄情于山水之间的书信,落款上有寄扇人的名字。
真是个好名字,曲婉儿。
纪湘似是又看到那如花般的人儿,在天涯的尽头翩然起舞,云腾间,恍若昨日又见到了。
“公子,你的剑,可值这五百两白银?”
恍如自己就坐在那桥头上,路上那姑娘牵着骏马留步,恰巧看到后问他道:“小哥,问你呢,这柄剑可值你说的价钱。”
姑娘扮做男儿态,一身白秀衣,手里就握着这柄画扇,可纪湘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他不点破,只是靠着桥石头说:“五百两,少一文不卖。”
“也好,我这扇也值五百两”
现在想起,还记得她那副表情,真是醉了,怎么会做梦般的见到她。
纪湘饮酒,自言自语的说话,也无人去打扰他。
陆轻雪被南淮瑾拉去了书阁,长长的书籍排列在架上,看守书阁的是瘸腿元伯。
元伯拐杖别在少了一截的断腿上,正靠着书阁的门咬着一大块肉排骨,见到两人远处走来,面上皱巴巴的老脸露出笑容来冲她们招手喊道:“南娃娃,雪儿,爷爷这有肉,快来快来。”
“元伯!”南淮瑾扑去,整个趴到元伯身上,两人很亲昵,元伯用自己下巴胡渣去蹭南淮瑾的小脸,陆轻雪在边上恭恭敬敬的给元伯做了礼道:“弟子陆轻雪,真是许久没来拜见元伯了。”
“你们都大了,不常来这书阁念书,我这老家伙一个人在这山上还真无聊的很。”元伯抱着南淮瑾说着。
还是不常来这念书了,这书阁内里,也只有两三个童子打扫长廊亭苑,外门的弟子也可翻阅的书屋内,只有些刻苦学习的人还留在那儿看书。
元伯从这排骨上扯下一块没过嘴的肉,说道:“南娃娃尝尝,元伯烤是熟透了,这块带点儿焦皮的好吃,给。”
南淮瑾看着手上这块焦香的肉条,放入嘴中嚼,真和元伯说的一样,好吃。
“元伯,师父让我来选一册轻功。”南淮瑾含糊不清地说道。
元伯道:“轻功?你师父自己的轻功便很是高明,何必要你来这书阁呢?”
南淮瑾咬着嘴里的肉说话:“不知道,只知道师父好像皱着眉头在想事情。”
元伯点头,这可是青云山凌天门第一回收到资质这样好的弟子,自从入门以来,日日都服用的门中草药,洗髓伐骨。
“青云山上的书阁本是为了外门弟子修的,收录的武功也并不是最上乘的,轻功收录就有四十几部,从天下名宗大派中选出最好的收录在这。”元伯啊书阁的看护,书阁内的每一卷宗、每一册古籍他都清楚,与她细细讲来。
“一部是天书阁的千尺轻,另一部是天山院所有的登云术,这两册你都可以直接去学,不过最好拿书去寻你师父,他轻功自成一派,眼光独到,他教你,胜过你自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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