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淮瑾点头道:“知道了元伯,我这就去寻来。”
可元伯撑着拐杖站起身来握着她的小手说道:“门主的爱徒,怎么能叫南娃娃自己去找呢?还是我来吧,雪儿,一同来吧。”
陆轻雪牵起地上还在咬骨头的南淮瑾连忙跟上去,这书阁真大,她也有三年没来了,许多陈设都变了。
“元伯,这多了许多书架,可是又进了不少书罢。”
元伯在前头领路,一瘸一拐的走,说道:“前两年,你的几位师兄都搜罗了许多的武学,一一抄录送上了山,我见搁置不下,就自己置办了些书架按上。”
“说来,你八师弟在汴梁也做了许多事,江湖上闹出不少动静,许多回青云山的外门弟子都在传言,这官场上出来了一位近侍,使得一身高深莫测的武功,许多进犯皇宫的高手都被这人打杀了,有下山历练的外门弟子曾问与你师弟听,他只是笑笑说,有一位高手进了皇宫,他只是一边看戏罢了。”
长长的书架上排列了一册册的书,有两个年少的外门弟子席地而坐,摁着书册看得津津有味,不时手一转一扭,一掌间就有股气劲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