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怀玉应声好,她脑中忽然闪现起俩人,就问道:“爷爷,这次学员还有俩人与叶落是同乡的,一个叫余可成,另一个叫庄劲。”
杨锡安对这两个名字倒有一点印象,问道:“可是被流匪劫走的俩个学员?”
杨怀玉道:“对,就是他俩。不过今天早上他们自己个就从飞盗窝中逃了出来。”
接着杨怀玉就将她在城门口遇上猴妖扮作严允儿与真的严允儿缠斗,她又如何震飞两人,以及余可成凭借身上宝物救了真的严允儿,还有那个庄劲巧妙踢腿改变了猴妖飞行方向的事,前前后后毫无巨细告诉了杨锡安。
杨锡安听后,手抚长须,沉呤片刻道:“像纸一样的宝甲护身倒是从未所闻,不过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或许真有这样的东西也说不定。至于随意一脚就踢中你的灵力裹挟中的软肋倒确实蹊跷,莫非此人灵力修为高过于你?”
杨怀玉摇头道:“这俩人灵力修为皆是极差,姓余的不过初学四阶,那姓庄的也不过是初学三阶,这可是千真万确不能作假的。后来俩人都说只是习了一些家传功夫,因此我今日又到院中调查了这二人的背景,发现这二人的父亲在廿年前也是咱们建灵学院的学员,一个叫余观山,另一个叫庄子重。”
“余观山?”杨锡安忽然觉得这个名子自己有点印象,想了一会儿道:“好像是伊恩带的学员?”
杨怀玉道:“不错,他的教导就是伊恩。据文档所记廿年一场大战,庄子重和余观山皆都死于战场,但余观山尸首没有找到。后来伊副院长还请求边营总部派兵去寻找了几次,但也都无所发现。”
杨锡安叹道:“原来是烈士遗孤,如有家传武功也是可能的。不过他们现在灵力太低,要想在这儿最后走出去有点难呀。”说着他看向杨怀玉。
杨怀玉心情有点沮丧地点点头,她作为教导已经有几年了,战场上刀枪无眼,曾经带过的好多年轻的面孔都只能存在她的脑海中了。当教导心就要硬,这是她爷爷返返复复对她说得话,一将功成万骨枯,学院里只培养精英,最后走出学院大门的人,其他的皆是过眼云烟。
杨锡安温柔地拍拍她的肩膀说道:“去休息吧,今天你也累了。”
杨怀玉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向自己爷爷抿嘴甜甜一笑道:“好的,爷爷,您也早点休息吧。我去喝朴伯的银耳羹了。”
说完她转身就跑了出去,一路上还大声喊着:“朴伯,银耳羹好了没有。”
杨锡安爱怜地望着他这唯一的孙女远去的背影,微笑道:“真是顽皮。”
自从独子和儿媳在战场上殒落后,他就心怀亏欠将这孙女亲手养大。原本他不想让这个孙女再重走武道,可谁知这个女孩天质绝顶,爱好习武,千差万错最终还是踏上了父辈的脚步,这恐怕就是命运之使然。
*** *** ***
季子越是半夜摸黑回到宿舍的,把包裹一丢,倒头就睡。天亮之后,众人起床时就发现他回来了。他在床上躺了半天才下床,余可成留意到他头部青肿,还有一个手掌印留在脸上。
苏鼎默默递给他一张清肿散淤的药膏,那个倔强的男孩终于轻轻说了声谢谢,接过了药膏。
宿舍里所有人都很默契地不去问他为什么回来,也无人问他是否还会走。不过,早饭后季子越把他的包裹打开了,开始铺床整理他的用具,大家都知道他不会走了。
但到第三天,他们的宿舍里还是有一人走了。这次是那个脸圆圆的,身形微胖的小姑娘周橘。
她是在清晨一早就把她所有东西打包搬走了,走时也沒有和众人打招呼。事后,余可成从朱国平嘴里知道她是搬上了顶层的一间宿舍,里面住着有一位初学八阶的学员,那位学员撂下话说可以保她平安,条件是只要她跟着他。余可成听后耸耸肩,人各有志,这世道如此,谁也没有错。
另一个小姑娘李芜还是除了吃喝拉撒,就是躺在床上看书,周橘的离开对她完全没有任何触动。经过这几天接触,李芜渐渐也能和余可成说上两句话了。
一日,余可成问她在看什么书,她把书一合露出封面。余可成一看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这书封面上清清楚楚写着三个字“红楼梦。”
庄劲也啾见书名,嚷道:“这作者曹兄可是我的旧识。”
李芜白他一眼道:“这作者已死了几百年,怎么会识得你。”
余可成心里猜测自从这千年前的大爆炸之后,地球与这个大陆摆脱了时空关系,各自发展,难免出现了不同步的情况,清朝这个王朝在这个世界上就根本没有出现过,但曹雪芹这个作者却还是出现了。
于是,余可成问李芜道:“这本书他可写完了么?”
李芜摇摇头道:“只有八十回,不过乱七八遭的续作却有很多。”
余可成心中叹了口气,虽这平行时空有所改变,但终有些事却总是有一样的缺憾。
苏鼎这时却插话道:“这书我知道,是有名的一本闲书,可遭实害了不少人。李家小妹,你如有看这书的时间,不如让哥哥我来教你些修炼灵气的法门来提高你的灵气修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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