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意思是?”
“跟昨天路川一样,咱们再比一场,要是你们赢了,路川你们带走,要是你们输了,哼哼,你们也就别走了。”
“此话当真?”
“君子一言。”
当场,佟荫槐和舒忆梁击掌定下十阵赌输赢,众人移步到校场的点将台上,这就是现成的擂台。
龚尚福没等坐稳就要上台,昨天没比上,今天他就要打头阵,不过却被手下三个兄弟赶紧拦下。
这边叶五侠也抢着要上台,他恨不得按佟荫槐所说,赶紧拿下两个寨主,好换自己兄弟回来。
佟荫槐说道:“五寨主,前三出没好戏,这儿就属你最有能耐,好钢要使在刀刃上,你听我安排就是。”
说完他一跃跳到擂台上,舒忆梁赶紧也跳了上来。
“我来跟你比。”
佟荫槐连连罢手,说道:“我是狗掀帘子,功夫全在嘴上,你们谁要上,我们看着上人就是,我上来就是说说道理。”
“说什么道理?”
“擂台得有名啊,没名咱们打什么?”
“如何没名?咱们赌的不就是路川嘛。”
“是啊,赌的是路川,那路川人呢?我们要的是活路川,要是你们没有呢?”
“这有何难,来人,去将路川请到这里来。”
舒忆梁话音未落,后面滕方千不干了,跳着脚叫道:“舒寨主,别上他的当,他这是要趁乱抢路川。冷龙岭的,我跟你们说,别动歪点子,滕大爷不吃这一套,想要路川赢了再说!不然现在是活路川,过会儿就是死路川了!”
佟荫槐气得牙根都疼,别说,他还就是这么个打算,准备趁乱抢路川,却被滕方千给识破了,他能不气嘛。
“好好好,算我白说,脏心烂肺的东西。比吧,说说第一场你们怎么比?”
舒忆梁眼珠一转,说道:“既然我上来了,就没有不比就下场的道理,第一场咱们就比酒,拿酒来!”
堡山寨的兄弟抬上来满满两缸酒,每一缸少说都有五十斤,就放在擂台中央。
舒忆梁舀出一碗酒,一仰脖子灌了下去,“好酒!你们谁敢上台?”
冷龙岭的兄弟纷纷撸胳膊挽袖子就要上台,江湖男儿,喝酒还有怕的?
却被佟荫槐赶紧拦住,佟荫槐说道:“兄弟们,不是我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悠着点,人家敢把喝酒算成一阵,必定有十足的把握。看到没,就那缸,一缸酒能喝完你就上,喝不完就别上去丢人。”
他这话一出大家的脚步都停了下来,有人还退了两步,一缸酒,五十斤,谁一个人能喝下去那么多?喝也得有肚子装啊。
见此情景,佟荫槐顿时有些泄气,“这是第一阵,能胜最好,不能胜后面还有九阵,别害怕。不过输阵可以,不能输了气势,喝半缸,能喝半缸的有没有?”
众人的头又往下低了一低,佟荫槐刚想再降低点要求,却见后面有个兄弟挤了上来。
此人身高不算太高,也就七尺开外,不到八尺,满身的腱子肉,唯独肚子有些出号,跟怀胎十月的妇人相似。佟荫槐认识,这人姓赵,排行第一,人称赵老大,原来也是冷龙岭前寨的人,后来因为喝酒误事,被丁二侠从前寨赶下了山,没想到被发配到这里来了。他可是个活脱的酒鬼,早喝晚喝,酒量还大,人送外号酒大虫。
一看是他佟荫槐心里就有底了,拍了拍赵老大的肩膀说道:“兄弟,这一阵就是给你准备的,加把劲,最好给咱赢下来。万一……我说万一哈,也别太勉强,不然六寨主没救回来可没时间给你办丧事。”
“没说的没说的,你看着吧。”
赵老大一跃上了擂台,两人通名报信,便对坐牛饮了起来。
就在众人的注意力都在擂台上的时候,佟荫槐将李云生叫了过来,耳语了几句,趁大家不注意李云生带了两个人就溜了。
台上的两人你一碗我一碗足足比了半个时辰,结果果然不出佟荫槐所料,舒忆梁身怀绝艺,赵老大真就不是他的对手,差不多喝了三成,一碗喝猛了,赵老大鼻子、口都往外蹿酒。这一吐不要紧,但比试可就算输了。
佟荫槐赶紧让人上去扶赵老大下来,舒忆梁也命人将酒缸抬下,换上宝剑,开始叫第二阵。
没等众人报名,佟荫槐安排道:“常人喝这么多酒都不会马上跟人比武,这舒忆梁反其道而行之,我猜他的功夫可能和酒有关,如果是醉剑的话,以寻常武功很难对付,柯兄,你有十三太保的横练功夫,我看就你上吧。”
柯聚贤早就想上了,没等佟荫槐说完,他蹭一下跳上了擂台。
两人更不答话,直接动手。
要说舒忆梁的功夫特殊,柯聚贤的功夫更特殊,他的功夫不全是在飞天剑院学的,在飞天剑院学的其实只有内功,十三太保的横练,还有八极拳,都是他家传的武艺。
南宋年间河南月山寺的第二任住持崇苍公曾拜在空相禅师的门下学习了正宗的少林功夫,之后崇苍公开宗立派,糅合少林拳法和黄河以南民间的武术,穷其毕生精力,创下一门拳法,便是这八极拳。他这八极拳和现在八十一门中八极门的八极拳不同,八极门的八极拳又名开门八极拳,但崇苍公的八极拳却叫月山八极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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