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瞿灵玓此前还真的说过,此时旧话重提,梅占雪还真不敢张口应承。想想小龙谷包家一心务农,还有把柄落在乱人盟手中,自己家里是又走镖的,遇到的事只怕会更多。就算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人的事,乱人盟想要捏造一件两件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梅占雪看看魏硕仁,又看看楚青流,很是为难。
魏硕仁道:“三妹,眼下只说半山寺的事,别的事,往后再说不迟。”
瞿灵玓道:“晦毁先生他们安排这场事,事先绝想不到有徐先生会来,想必手里早已有了切实的硬证,知道凶手是谁。凶手也知道有硬证落到了别人手里,这才会铤而走险shā • rén 灭口。人都死了,再猜测也都是无用,要叫我说,还是赶紧采买棺本收殓尸身要紧。”
说话间,车聘抱着车流年尸身从众人身侧走过。车流年被人一刀戳中心口而死,好歹头颅尚在,也算落了个全尸。
徐晚村道:“瞿姑娘,晦毁他们若是有了切实硬证,就该跟咱们说,他们怎会一个字都不提呢?这太不合情理。”
瞿灵玓道:“徐先生,你我知道他们什么都没说,以为他们手里还没有硬证,但凶手不一样,他们不这么想。凶手为了万全计,必得shā • rén ,必得要灭口,他们不能有一点半点的闪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