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理还在那比声高?”
“好了,凌云那孩子行事稳妥为人油滑,想来他能如此淡定自若,应该是胸有成竹能安全回来的!”
见两人就快要打起来了,半晌一言未发的二长老,抬手紧握五师弟的手腕,留下句耐人寻味之言,便拉着师弟快步离开,独留下掌教天师在原地,眼神飘忽不定的四处张望。
...…...…
顺着长安街一路前行的张凌云,心底总觉得有股莫名的慌乱之感,反复思量与安德利侯爵间的对话,并未发现任何不妥。
直到站于刑部府衙的高门之外,看着眼前高挺的门楣,张凌云好似如梦初醒般周身一颤,捏着传令信件的手中,不禁渗出缕缕汗液来。
清王朝是以满族贵族为主体建立的王朝,以君主专制、中央集权极端强化为主。
清王朝的法律制度,在整体上继承了上个朝代的法律制度,体现了儒家传统法律的基本精神,同时又结合自身特点及社会现状加以修改完善。
清王朝对于审判权限的划分有严格规定,下级审判机关将经手案件,或旁权案件需主动详报上级复审,并层层转报,直到有权做出判决的审级批准后,才算终审完结。
【刑部】审定各种法律,复核各地送部的刑名案件,会同九卿审理“监候”的死刑案件,以及直接审理京畿地区的待罪以上案件,也是除了皇帝亲审外,最高级别的府衙!
刑部的内部组织机构的设置是按省设司,刑部各司除分核本省刑名外,职掌他省及衙门的部分文书收发和某些日常政务。
正理来说,对于自己个未定罪之人的问询,没必要来这专门审理重大命案的衙门,这期间怕是已然发生了,张凌云并不知晓的细节。
“来者可是‘正一教’...…张凌云?”
身着暗色官服手持八尺长棍的衙役,看着大门前那满脸病态,好似随时会被风刮跑的男子,
嘴角满是嫌弃的微微一撇,高声呼喊出至今唯一个,没配合调查者的名字。
“哦!官差大哥安,正是在下!”
突然被人严声厉呵的叫出名讳,张凌云猛然一愣,木讷的抬眼望去,看着那台阶之人满脸横肉,长着一副让人厌烦的脸。
不禁回想起安德利临行前的嘱咐,‘京畿重地看似平常,却是个藏龙卧虎之处,可谓丞相门前五品官,莫要得罪守门人!’
想那苏拢之地连年干旱,江河流域又水患频发,这个普通衙役如此肥头大耳,必是个有些手段之人。
张凌云即刻换上一副和善的笑脸,挥手抱拳抖手回话。
“快些跟上来,就差你啦!”
“官差大哥辛苦了,不知我这小老百姓犯了何事?竟被刑部传唤!!”
胖衙役不经意间的牢骚,使得张凌云生出一股莫名的危机感,急忙紧走几步轻捻手指,由储物戒指中拿出张薄纸递了过去。
“你小子这般懂事,加之这弱不禁风的模样,与那前几天的‘紫禁城爆炸案’必然无关,只需要防着那群小娘们胡乱攀咬就好!”
“小娘们?莫不是已经找到嫌疑人啦?”
见胖衙役看到银票金额时,那略显惊讶妥善收好的神态,张凌云随即减慢行走速度,欲从对方身上获得些个有用的信息。
“唉!也不知这盛大人犯了什么魔怔,竟跟‘胭罗芳’的姑娘们较上劲了,昨天半夜将人连锅端了,近半数已被折磨的不成人形啦!”
“呦!不会吧!前几天我还去玩了呢!这可如何是好!?等会大人要是问起来,我这岂不是也会受连累!?”
听着胖衙役的最新消息,张凌云那本就不安的小心脏,顿时被敲打的如锣鼓般震荡不止。
但表面上,张凌云却表现出一副窘迫的之态,欲探听下这刑部此举的真正含义!
“呵呵!真是人不可貌相,佩服,佩服!不过您这点子如此之衰,我也帮不上什么忙了!
这次主审是有铁面无私之称,百官中最让人畏惧的御史大夫,他不倾向于任何朝中势力为人之正直,皆是得到百官的认同!”
胖衙役听闻眼前少年,竟与那些女人有牵扯,眼中缕缕精光闪动。
有些不可置信的上下打量其一番,满脸惋惜的叹了口气,快步向正堂的方位走去。
“唉...…!”
见唯一能给点意见的胖衙役如此行径,张凌云深知此事不会像预想中那般简单结束,硬着头皮向那清王朝的最高府衙走去。
“尔俸尔禄,民脂民膏,下民易虐,上天难欺!”
未走几步,张凌云视线被一块木牌所吸引,不禁低声永颂出上面书写的戒铭,嘴角不自觉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张凌云看着庭院两侧,门房旁依次挂着依吏、户、礼、兵、刑、工的门牌,略显舒缓的心情再度紧张起来,即刻正视前方不再给自己添堵了。
踏入刑部大堂一尺高门栏,张凌云便被那浓重的血腥气熏得呼吸不畅,即刻微侧脸颊挥袖紧捂口鼻,以减少胸前的憋闷之感。
渐渐适应周遭空气的张凌云,微微抬头视线缓缓前移,大堂中央横摆着公案长桌与高背椅,桌上放有砚台、笔架、签筒等辅助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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