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娘……”芊儿恨不能将手指塞进她的嘴里,心想,四娘的嘴就像勒不住缰绳的马,撒开蹄子就奔个不停。她一脸无奈。她望了一眼屋外,好在霍兴安不在这屋里。
蔺四娘道:“哦,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要从长计议,那咱们就从长计议,从长计议吧,等个十年二十年再说吧。”
五娘和樵老儿纷纷含笑,芊儿被说的不知该如何回应,神情似喜似忧。
大家商量了一阵,蔺四娘也觉得应该先回拜月教总座为好。五娘问蔺四娘,巫山大会近在眼前,要不要参加。有人说,蔺四娘抢了空图,但也肯定成为众矢之的,而且勃术巴也会追杀而至,不如避一避的好。樵老儿认为应该参加,要当众揭露勃术巴的阴谋,联合各派抵御蒙古。蔺四娘觉得在理,她算了一下时间,离巫山大会还有半个来月,便决定带众人先去巫山。
于是众人在村里歇息了一日后,动身向巫山行去。
一路上,有负责联络的拜月教的门下传来消息,说去洪道门的教众被杀害了。而更惊人的消息是,泰山派已经被灭门,据说泰山派在玉皇顶的议事的瞰岳阁等都被付之一炬,泰山派现在已是焦土一片。
蔺四娘和芊儿等都震惊不已。
蔺四娘派了人先去巫山打听消息,看看这次巫山大会武林同道来了多少。
十多天后,当他们在云安附近休息的时候,派去的人回来报告说,巫山脚下来了很多门派,以及各路武林人士,不过发生了很诡异的事,很多武林同道被来路不明的高手杀害,而那些高手都自称是拜月教的人。
蔺四娘又是大惊。她问来报的门下:“后来呢?”
门下道:“有些门派不信,有些却信了。少林的一个和尚死了后,其他的和尚都嚷嚷着要去拜月教报仇呢。”
蔺四娘大怒:“这些偏听偏信的秃驴!”
门下道:“现在各派已经人心大乱,都要等拜月教的人到巫山来给个说法。听说,有些门派因为掌门死了,已经离开了巫山,要去拜月教抬棺问罪。”
蔺四娘气的大骂不绝。
芊儿道:“一定是勃术巴搞的鬼。”
樵老儿还是建议蔺四娘到巫山联合各派,澄清事实,共同抗击勃术巴。
芊儿道:“教里的人在北边曾打听到消息说,勃术巴可能要在巫山大会上对武林群雄不利,想不到竟是对我们不利。”
樵老儿道:“现在看来,即便不是陷害拜月教,也会陷害别的门派,总之是让武林大乱。”
蔺四娘冷静下来,想了想,道:“现在那个勃术巴说不定正在巫山等着我们,他以为我抢走了地图。我们本来过去,是想要联合各门各派对付蒙古,现在就怕说不清辩不明的,那勃术巴再联合其它门派的人来对付我们,可就糟糕了。”
五娘道:“是呀,一旦再有那些被挑拨的门派不分青红皂白的来对付我们,就麻烦的很。”
蔺四娘点头:“各门各派里总有糊涂的。”他担心道,“还是先回揽月庄!现在的武林中,洪道门、泰山派都没了,乱七八糟的,这次又出了这事,还比个屁呀?”
芊儿道:“枯岭三婆、青城派的也都去不了。”
蔺四娘道:“那就只剩些臭鱼烂虾了,更没啥可去的了。”
樵老儿微笑道:“拜月教也不参加的话,那巫山大会上,勃术巴可要称霸了。”
蔺四娘道:“随他去吧,他就是要做齐天大圣也由他。”
蔺四娘其实还是担心本门的安危,她既然决定不去巫山大会,众人也就不再提巫山大会的事。于是蔺四娘带着众人往总教所在的洪泽而去。
在路上,霍兴安和樵老儿说起巫山大会的事。霍兴安在山上的时候,没听笑天祖提过,那笑天祖几乎从不下山,也从不热衷于和武林同道交往,武林中的事情更是漠不关心充耳不闻。樵老儿告诉他,巫山大会是武林中的盛会,九年一度,届时各地的武林同道都会来切磋一番,连西域和天竺的高手都曾来过。不过这些年来,各派为了炼日神教的事你争我夺,巫山大会几乎成了斗鸡场。
霍兴安问樵老儿:“这巫山大会,一定要比出个高下吗?”
樵老儿道:“没错!以前是这样的。不过,这几次的巫山大会可都没人能独霸巫山。”
“我知道有天南四柄剑,地北三把刀,这些成名的也都来巫山大会吗?”
“差不多都会来的,不过这次可凑不齐了。”
“这次少了这么多武林名门,还会有哪些门派参加呢?”
“还有很多,”樵老儿道,“少林武当也都去了,不过他们的威名早不复从前,也一代不如一代。岭南的、蜀中的、中原的很多门派也会去,一些帮会也会去,”他摇摇头,“大部分是去凑个热闹,这次巫山大会之前,勃术巴将几个江湖大派收的收,灭的灭,这次,勃术巴看来要得逞了。”
霍兴安听的气愤:“我们还是应该联合众多门派,不能让勃术巴得逞!”
“各个门派要是齐心协力还好说,就怕各怀私心。这些年来各派之间矛盾重重,多有芥蒂,又没有能服众的人来号召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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