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计划一定要在涂陌稳住中洲局势之前,实施完成。”
“墨云,赶紧告知下去,叫我们潜伏的人,见机行事。即使暴露,也要保住这摄政王。”
雪如烟沉吟了一下,权衡起了当中的利与弊,便开口吩咐道。
潜伏一个人,至少需要几年,或者十年,二十年,甚至更多。培养甚是不易,倘若棋局都乱了,还要这棋子又有何用。
“是,少主。”
墨云领命,连礼节都忘记了施展,便神色匆匆的出了雪如烟的寝宫。
“西域道家流派虽是算出和氏璧将会出现,却没有一个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地点。这风起云涌中暗藏了无限的杀机,谁若是走错一步,便会粉身碎骨,退出这场和氏璧的抢夺之战中,唯有俯首称臣一途。”
“白画,北凉亭,荒天笑,这隔空斗法,我雪如烟虽为一介女儿身,却也未必会输于你们。”
雪如烟的寝宫里,也终是熄了灯光,陷入了黑暗之中
山雨欲来风满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