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歌辩道,“你常年与爹爹学历经商之道,在商界已经小有名气,爹爹也一直夸你精明强干,将来家业非你莫属。你难道就撑不起个曾家?”
曾可大声道,“照啊,我现在不正是替父亲分忧吗,投靠吕总兵就是为曾家将来早做打算!”
“好了!不要争吵了。歌儿,你弟弟也是为曾家前途考虑,你不要激动。”曾老爷突然喝止。“况且此事我和可儿已经商议过了,你休要再辩了。”
曾歌心里憋屈。过了半晌,说道,“爹,那既然如此,我也没甚好说的,我今天是来和你道别的。”曾老爷大惊,“何出此言,你有何别好道。”曾歌说道,“孩儿想前往千机门学艺。”曾歌指了指身后的白零,“与我的朋友一起。”曾老爷和曾可见曾歌身后有两个不识之人,以为又是曾歌哪儿找来的狐朋狗友。曾老爷不悦道,“早先我曾和你提过学艺之事,然而你说千机门学武枯燥无味。现在你怎地又生反复。”曾歌说道,“孩儿最近心性变了,想有所出息。孩儿知道自己不是经商的料,所以请父亲允许我上山习武。”听到这,曾可突然附和道,“爹爹,哥哥既然想弃商从武,好歹也是一番事业。想来我曾家将来若能出一位武林高手,那也是曾家之福了。且哥哥专心学武,自然不会整日游手好闲,玩那什么御神牌了。”
曾歌知道曾可是想自己远离曾家,以后就在也没人和他抢当家的位置了,于是只是冷笑旁观。曾老爷叹了口气,“歌儿,希望你去千机门好好学武,洗去一身痞气,未来能有所作为。为父这就遣人知会千机门,再送你过去。”
曾歌说了这许多,不过只要父亲一句答应,既然目的达成,随即表示不要其他照应。说完便请个安和白零一同离去了。
出得厅来,曾歌如释重负,他说不清现在应该是哪种心情,是轻松还是不舍,反正他决定离开这里,去寻找自己想要的人生。
回到屋来,曾歌安排白零与自己同睡,剑苛则依旧独坐角落运气调伤。一夜无话。
次日一早,三人收拾停当。曾歌也不再去见爹爹和曾可,仅交代了一下下人后就直接上山。剑苛对此间山路颇为熟悉,带着二人七拐八拐。深山中人迹罕至,但山林中充满生机活力,不时有动物跳跃跑动,枝头鸟声悦耳,令人心静神怡。一条山涧从他们面前划过,他们沿着山涧往上,来到了一处平坦之处。那儿是一处光滑如镜的潭水,远处有一老翁在那儿垂钓。
白零见到,问剑苛,“此人可就是山野闲人?”剑苛笑笑没有回答,而是径直走了上前。老翁听到剑苛特有的脚步声,转头看来,见是剑苛后颇感吃惊。老翁站起身,说道,“张云,你怎地来了。”白零与剑苛相处数日,但始终不知其姓名,至此方从他人口中得知。
剑苛张云走上前去,拱手说道,“老葛,多年不见,你家先生在否?”那老葛微微点头,朝后方木屋内喊道,“先生先生,快出来,你瞧谁来了。”
吱呀一声,木门开了,里面出来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头戴发髻,下巴留有长髯,身高八尺,样貌不凡。那男子看到剑苛后,微笑道,“要说我掐指算到你今日会前来,你可信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