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卫慕双羊等人如何呼喊,李德明只是昏迷不醒,呼吸越来越微弱。群臣见西平王吐血昏迷,渐渐停息了争吵,纷纷起身想上前查看。
任凭身边人如何呼唤,李德明全无反应。
一条人影飞身上前,单手搭住李德明的腕脉,沉思不语。
正是李元昊的师父,袁天师之后,袁恕人。
“天师,大王他怎么样了?”卫慕双羊急切问道。
“大王被气血冲了心脉,现下脉象细滑微弱,极其凶险。请王妃恩准贫道在大王心口深处埋针急救,再晚些时候,恐怕就……”
“天师有几成把握?”
袁恕人眉头紧锁:“……贫道没有十足把握,只能先保大王性命,今后如何,那就……那就看天意了。”
“……保命要紧,就请天师动手施救吧。”
袁恕人快速取出九根长短不一的银针,正要以老九针之法施救,野利玉齐忽然大声道:“西平王身体有恙……来人,勤王救驾……”
这时,广场外围一些副将和军校齐齐掣出兵刃,一哄而前。这些人都是左右厢军的将领和军卒,听到野利玉齐调遣,准备上前勤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