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九没有回应,转头策马,领着几人加速离去,没有一丝逗留之意,直奔南门出了洛州!
而待白子九走远,一直默不作声的宇文台对着秦欢,面色阴沉的说道:“秦欢 !”
“你特么的属娘们儿的?烦死了!”秦欢收回看着白子九远去的目光,皱着眉看着宇文台说道:“怎的?有事?”
“呵,有事?”宇文台不气反笑,随后摇着头说道:“放他离去?奉他为王?别忘了,今次之事,说好了你我共坐大魏顶点,你凭什么一人之言,言之凿凿!”
“哦,这事啊,啧,你就当我刚刚胡说的就好了!”秦欢一反刚才不耐烦的暴戾态度,面带笑意的说道。
这让准备发泄一下的宇文台憋的够呛,在那指指点点的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那气的,气儿都喘不匀了。
随即,他啐了一口“疯子”,便领着身后众将士,头也不回的入宫去了!
而秦欢看着已经走远的宇文台,收回了笑意,侧头俯身看着马边的斥候说道:“宫里情况如何?”
“禀将军,大殿之内发现了朱荣升的尸首,已被一刀抹了脖,至于元琼京的尸首,属下并没有发现,想来是跑掉了。此外还有朱荣升之女朱英娥和她的近侍,以及一封在大殿案几上的诏书。”说完,斥候将诏书拿了出来,递给秦欢。
秦欢接过诏书,并没有翻看,而是直起身子一边思索着一边说道:“这元琼京跑了.....不好办啊”
“对了,你刚才说那朱英娥还活着?”
“禀将军,活是活着,只是好像受了什么刺激,有点......
朱荣升听罢笑了一下,说道:“多大点事!掳回去,当个小夫人!”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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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千骑人马如洛州,傍晚仅有五人五马出了城。
此时的皇宫之内,哀鸿遍野,抢夺与杀戮并行。
而本应在皇宫内主持大局的秦欢,骑着白马、披着银甲,登上了洛州南城头,注视着远方,一直到夕阳落下。
同一日,黑衣红伞白子九,骑马飞奔出洛州,留下的仅有一封诏书,或者说是一首临终诗......
就连老白也不知道,那禅位诏书,其实是白子九留给刺杀失败后自己的绝笔!
“这诗写的不错,只不过......我看不懂啊!
独在城头望夕阳的秦欢说完自嘲的笑了笑,之后将那首临终诗收起,继续自言自语道:“子鱼,你这弟弟终究还是不信我啊......呵,说起来,你又何曾信过我呢?”
秦欢重重的呼了一口气,面色冷峻的走了下跑马道.
过了今日,此后人间再无傀儡皇帝白子九,只余名震两朝九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