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仙侠 >飞雪葬红叶 >叶落沙丘风雪尽

叶落沙丘风雪尽(2 / 3)

    “阿雪自是要救,堂主的仇自是要报,可凭甚么,就凭我们几个?那只会像昨晚那样,又如羊入虎口,只是下次,恐怕就不会像今天这般好运了。”封展耐心的解释道。

    凌一阁便站起身来说道:“封大哥,堂主已去,十鬼堂便唯你命是从。你尽管吩咐,我们都听你的。”说罢边看向其他几人,等待着他们的表态。段青孟便率先站了起来,随后是文南枝,伞中妖也起身表态,洛白衣自然也没有意义,众人齐声说道:“一切听从封大哥调遣。”

    封展却没有丝毫喜色,只觉得沉甸甸的责任压在了肩头,心里又沉重了几分,拱手说道:“诸位兄弟看得起我,我也不推辞,便将我所思所想坦然告知诸位。这十年来,十鬼堂历经坎坷,饱受争议,但却一直坚守本分。如今虽遭变故,但堂主创立十鬼堂之初,侠行四海之愿却不可弃之。”

    “如今十鬼堂虽只剩下九人,荣记当铺已不在,庐安尚存清雅轩。我们便带着这三千两银子重返东陵,以清雅轩为根基,东山再起,在江湖上广纳弟子,重振十鬼堂声威。等日后兵强马壮之时,再奔赴一叶剑门,解决阿雪,为萧堂主报仇!从今以后,我十鬼堂不设堂主,真正的堂主,永远只有萧堂主一人!”

    众人又齐声道:“谨遵封大哥吩咐。”唯独那洛白衣面露难色,有些犹豫,封展见了便问道:“白衣,你在担心甚么?”

    洛白衣便扯着衣角说道:“嗯......老刀如今内力尽失,他若真的被游晋文捉走,老刀又与楚轻安是那种关系,而楚轻安先前早已嫁给游晋文。游晋文必然不会放过他。若想十鬼堂东山再起,所需时日甚长,只怕老刀撑不到那个时候了。而且小璃现在还远在梦瑶山,先前我对她态度不是很好,只怕......”

    “此言有理,是我疏忽了。”封展闻言叹气道,又沉吟片刻,垂头静思,少顷,才徐徐说道:“那只得如此办了。”抬起眼眉,封展的眼神已然凌厉起来。

    封展朗声说道:“白衣,你立刻返回,梦瑶山,接回小璃,返回清雅轩。我们五人便先回清雅轩稍作安顿,再招揽些弟子,权当门面。安排妥当后再各自持拜帖拜会各大门派,诸如寒山道观的莫观主,伏龙寺的空武方丈,这些武林前辈个个正气凛然,胸怀大义,明白事理。我们向他们说明实情,请求他们出手相助,共赴一叶剑门向游晋文要人,想来游晋文必不会不给这些武林前辈面子。”

    洛白衣思索一番,觉得此计可行,便快步走出门去,封展高喊着问道:“白衣,你去何处?”

    洛白衣摆摆手说道:“回梦瑶山!”

    见洛白衣已然走远,封展收起玄扇在掌心连打三下,便说道:“事不宜迟,时不我待,我们立刻启程回庐安府!”可封展腿脚不便,难以起身,凌一阁便从玄机匣中取出一副折叠的支架,将支架展开,末端的两个圆环扣在封展脚腕之上,上端又卡在腰间。

    “这是何物?”封展问道。

    凌一阁蹲下身子在封展脚边调试着脚架,闻言便抬头笑道:“昨夜无事,调养伤势之后便拆了屋子里一把椅子,给你改了一副脚架,这比轮椅方便多了,也能让封大哥你重新走路了。你起身试试。”

    封展便迈开双腿,双手撑着椅子,果真缓缓站了起来,可他并没有太大的惊喜,只是微笑着说道:“多谢了。”凌一阁也并不在意,只是微微一笑,封展迈步走出了屋子,凌一阁抱着桌上的小巷子和段青孟紧随其后,那两大箱银两则是由文南枝和伞中妖搬运,那四五十斤的箱子对于习武之人来说并不值一提。

    封展坐在第一辆马车中,游凌一阁驾车;段青孟坐在第二辆马车里,由文南枝驾车;这第三辆马车则是由伞中妖独自驾车。三声鞭响,烈马嘶鸣,滚滚的车轮声又响彻在街头巷尾,朝着庐安府的方向进发。

    而此时先行一步的祝清秋与任山淮并未走远,而是在城门外徘徊,直到见了十鬼堂的三辆马车先后出了城门,应无疾履行了诺言,这才放下心来。“山淮,十鬼堂的人也都被放出来了,看来应无疾并没有甚么阴谋,我们又该何去何从?”

    任山淮摇头说道:“现在下定论还为时尚早,如今雪兄弟多半在一叶剑门之中,我们不可贸然行事,不如先回一趟梦瑶山,和柳师姐与小璃姑娘会和,再和离前辈探讨一番接下来的计划。”祝清秋点了点头,两人便携手消失在了前往倾云府的小路的尽头。

    难得有太平的一日,并无多少大事,但见风云变幻,总觉有甚么不好的事将要发生。渐入清秋,白日短暂,天亮的晚,却黑得早,百姓们也早早的挂上了门前的灯笼,点起了屋内的烛火,万家灯火映红了幽蓝的深空。

    这天白天,还在群山之巅下的楚轻安一日无事,竟独自走了几十里路回到那落雁府中。落雁府的气氛依旧令她不寒而栗,一片死气沉沉,但好歹是这附近唯一的汉人城镇和市场,楚轻安的马前日被玄衣误杀,没了脚力,只得在落雁府又买了一匹,虽然瘦了些,但总比没有要好。

    牵着马走在已有了几分熟悉的落雁府街道上,依旧是满目萧然,街道上几乎没有行人,忽的一阵胡琴声传来,楚轻安回眸望去,只见身后不远处的路边不知何时,已然多了一个拉胡琴的小瞎子。那小瞎子不过十一二岁的模样,身着破衣烂衫,赤着脚,手脚上满是泥污,空洞的双眼望着前方,胡琴之声回荡在空荡的街道中,极为凄凉,令闻者无不感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