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自己对那人心中钦佩,但那人的志向是剑,而自己的志向就在云中湖的芍药花香上,不可说,也不愿说。
老庄主像是看出了儒生的心思,撇嘴一笑,颇为老成道:“你师哥已经走了五年,难道真要让芍药一直等着他?芍药如今也是成家的年纪,总得成个家我才放心啊。这世上没什么海枯石烂,大多都是时不待人。你在庄中威望,剑道底子都有,没必要觉得惭愧。”
余秋书听罢,顿时激动道:“谢老庄主。”
老庄只是摆了摆手,让其退下。余秋书意会,作揖便退。
待儒生出门之后,老庄主将剑拔出,自言自语道:“一剑,可别怪老朽啊,没有哪个女子有多出来的五年等你,你总不能时过境迁,让我女儿年华不在,等到两鬓斑白吧。”
儒生出门,踏过园子,看见女子正在将做好的女红小心翼翼放在孔明灯中,心中有些酸楚,但随即又释怀了。
女子见儒生驻足良久,也没有开口的意思,自己也故作视而不见。她对这位在庄中受自己父亲青睐亦受下人推崇的儒生剑客,只当是普通的同门情谊,没有太多开诚布公的言谈。她的心思全在那个自小便一心一意不畏寒暑,在山中练剑的痴儿身上。
儒生看此情形,心知自个儿吃了闭门羹,也没多做纠缠,转身出了园子。
云中湖畔,一位少年突然兴高采烈,旁边有一位正在酣睡的负剑男子。
少年将负剑男子摇醒,欢呼雀跃道:“芍药的含义我想起来了。”
负剑男子一脸不耐烦,说了句:“滚远点。”对这位扰人清梦的少年没有好脾气。
少年却死皮赖脸,对着负剑男子说道:“芍药花语,依依惜别,难舍难分,真诚不变!”
负剑男子只是哦了一声,继续倒头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