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指了指吧台后面的酒柜,说道:“兄弟,咱这里什么烟酒都有,绝对的货真价实,而且咱只按进价卖。另外我还自己用名贵药材炮制了那种的药酒,那可都是大补的好东西。别说那些药材,用的酒都是二十八一斤的高度散酒。你也知道到咱这里吃野味的活计的嘴都很刁,咱绝对不能用那十块八块的便宜散酒糊弄人,再说也对不起咱的那些好药材不是。”
他一口喝干了茶碗中的茶,一抹嘴,拉了拉椅子往我这边凑了凑。声音像是故意放低,接着对我说道:“兄弟,你别看咱这小店平时不忙,你知道哥哥我可得(舒服)了。一天有个一两桌我和你二嫂就差不多可以了,要是弄个三五桌那就爽大法了,你信不,兄弟。”
又喝干了一碗茶,伴着经典的‘啧’的一声抹了抹嘴巴,满脸通红的接着说道:“兄弟,你知道在咱这里一个笨鸡我卖多少钱?”
我随口说:“怎么着,一整只隔年头的笨鸡也得一百多点吧。”
他往我跟前探了探头,笑眯眯的说道:“嘿嘿,咱们自己兄弟留一百二,要是别人至少一百五六一百七八,咱光本就得差不多一百多了不是。另外就咱这里的香木柴火,嘿嘿他们别处也没人舍得用不是,这都是你二嫂自己从东边山上弄来的,多累呗!再说了,咱这里就是吃的全味吃的真到,不像他们别人都是掺假蒙人的,那样的事咱不干,绝对的,兄弟!”
他站起身又给茶壶加了些开水,坐下后又往我身边挪了挪,接着低声说道:“兄弟,在咱这里就在老布格,我一个就要五十,怎么样,行不?”
我随口答道:“那可不,他们别处也没人用这样的年份的不是,五十一点也不多。”
他接着说道:“咱卖的狗肉,带棒的自己兄弟们吃五十一斤,外人那得七十一斤。嘿嘿,就是七十还不带老汤,老汤咱得另算钱。就咱这口味,不是二哥吹牛逼,西到菏泽东到临沂,咱家煮的狗肉算一份。现在过路开大车开小车的都专门到咱这里吃狗肉,吃完还要带上几斤走嗯。真不是哥哥吹牛逼,现在咱北京上海的都有回头客,真的。哥哥我咱挣得就是外地人的的钱,再说人家吃的也是咱的独到的口味,嘿嘿。”
稍微歇了歇,他接着接续说道:“兄弟,咱这里的野鱼,弄三四条半斤多的鲫鱼炖炖。说实话,没有五六十还真不给他们做。咱炖鱼,没有一个小时不能出锅,那个味你知道多强呗?全是羊奶一样色的白汤。”
仰头又干了一碗茶水,接着说道:“怎么样,兄弟,就这几个硬菜一上,怎么着也得三四百了吧,有的还得加个野兔山鸡的,嘿嘿,你说是不?咱再弄点从坡里治的新鲜野菜一炒一调,这一桌下来,怎么样,够意思吧?”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就在这时,二嫂进来了,说是有人打电话找他。胡一龙给我加了点茶水,说是接个电话,起身出去了。
不到五分钟回来了,他高兴的对我说道:“今天是二兄弟给带来的的财气,这不下午七点刚订了三桌,都是六百的标准,呵呵呵。”
稍稍喘了一喘,他接着说道:“正好,现在也快到十一点了,我今天中午也有时间。咱们兄弟两三年没在一起好好喝点了,今天中午说什么也要在二个这里好好喝点。一是尝尝二哥的口味,二来我知道二兄弟常年在外也算吃遍了大半个中国了,再说咱们大家都是馋人好摆弄,今天尝完以后也给哥哥指点一二,呵呵呵。”
说着转身冲外面的二嫂喊道:“哎,一会把后面的那个鸡炖上,咱二兄弟中午在这里吃饭。另外北边锅底下加点火弄二斤热狗肉拆吧拆吧,再看着弄几个可口的菜,一会把我屋里自己喝的那个好药酒提过来。一会正好兖州的老刘也过来玩,俺兄弟三个中午喝点,听见不,快点,没颜色的熊老娘们。”说完用经典的动作抹了抹嘴巴,嘿嘿的笑了。
坐的有点久了,我起身说去个洗手间。正好看见迎门墙后面的地方关着几只鸡,一看就知道是当年的麻鸡,它们和门口放的笨鸡根本就不是一路。估计毛鸡也就三斤,看起来还有点懒懒的样子。
随便看看了北面的大锅,炉膛里还压着火,锅上的热气也不像其他两口大锅上热气重。笑了笑,我走进了洗手间,撒完尿后快速设了个特色 “闹铃”,就洗手回到了房间。
进屋后,又天南地北的闲聊了一会。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赶紧起身说接个电话。到了院里,我装腔作势的冲着电话的话筒说道:“嗯嗯嗯,好的,好的,我一个小时准时到家,好的,好的。”
然后赶紧回屋,不好意思的对胡一龙说道:“你看巧不,二哥,本来我准备几天好好尝尝你的口味呢。这不,村里安装自来水的快过去了,家里让我抓紧回去,主要是身份证在我身上,你弟妹她们办不了。改天,我一定带朋友们过来尝尝哥哥的几个硬菜。”
他一听连忙站了起来,拉着我说到:“你看,二兄弟,咱们都这么多年没见了,今天说什么也得喝点好好叙叙,有什么事晚会回去再补办就是。”
我一边和胡一龙推迟,一边对正拿刀准备去杀鸡的二嫂打招呼:“不好意思了,二嫂,今天家里有点事我得赶紧回去,下次一定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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