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利子可看破一切,同斗战胜佛的眼睛有异曲同工之处,所以这就解释了为何我能救他,也能瞧见他的原因。
“若我赠你舍利子,你可愿意帮我?”
他勾了勾手指,本是跪在地上的我被他强硬拉上起来,“飞升上神之前便听说殿下行事诡异,若同她无半分干系便是瞧见不妥也不会出手,若是她想要什么定然是什么法子都要试上一试。”
“那如今看来,君上可是觉得如何?”我掩嘴而笑,他的话还算得上好听些。
当初想要花皇独一无二的琉璃仙花,便是同花皇待了整整一日,饮酒作乐,弹曲跳舞,待到拿上第二日便送去了青丘,偏生花皇还极其乐意;
这件事情是当初可是轰动了整个九重天,花皇因为我受了他父君的惩罚,而我转身便同南陌下棋解乏,所以其他的仙家对我的行事一向不喜欢。
可刨根究底,还不是因为子安恼了嫂嫂,害得我替他走了这一遭。
“深得我意,”他合扇而立,替我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关于陆吾,上古史上可没写他的性子如何,我心里掂量了几分,最后想了许久,也没想出个缘由,不如走走看看罢了。
“晓得十一也不会告诉我玉衡究竟是何用处,不过既是为了舍利子,你便可以放心,天权我自是能应付的来,只不过其他三柱力量虽弱,但分为三路。”
“不必担忧,你只需要替我引好天权便好。”这些年来,我努力研习术法,剑术自然不能落在太多。
我抬头望天,北斗七星三星已出,还有不到一柱香的功夫天劝便出,“十一,咱们得走了。”
“好,今日得神君相助,必是稳了。”我嘴角浅笑,眼睛眯起,他倒是愣住了片刻,我呀他眼前挥了挥手,“如何?”
他背手而立,淡淡开口“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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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了这么些年,如今玉衡出世,这个念头也算到头了。
漆黑的天空,北斗七星慢慢现身,四方光柱而起,我双手结印在胸前反手而出,口中默念着术法,巨大的天网铺天盖地而来,四条光柱幻化成龙,周身通透,怒目而视,同陆吾交换了眼神,他执扇而起,我伸手取下珠钗,在空中旋身翻转,还未碰到光柱分毫便被击退,在地上滑了好远。
“为何连他们的身都近不了?”
“怕是禁制……”他微微皱眉,取出我送他的长笛,“会吹吗?”
我连忙点头,他悬空幻化出上古名琴mí • qíng ,“水龙吟第三卷第四个音阶。”
随着他的琴声,我合着他的音,便见他们周身金光慢慢褪去,“便是此刻,还请神君势必守住天权。”
我把长笛插入腰间,珠钗以一分二,一手执起一支,随着他的琴音入了阵法,“魑魅魍魉,夜鬼出行,百鬼出……”
一声令下,百鬼而出,鬼魅最能乘虚而入,谁道三条光龙幻化成水所过之处生生吞了百鬼。
见此法行不通,我连忙捏诀,幻化成雪,他们瞬间被冻住,我趁机要取中心的玉衡,刚刚碰到,那水龙便幻化成火龙朝我飞来,我闪身逃脱时,肩上滚烫,还未顾得上自己,那火龙似乎找到了我的破绽,从三方而来。
我用力撑起屏障,找了个突破口朝上飞去,再次瞧上那屏障时,已是粉碎。
我旋手变化珠钗,在他们之间穿梭,尽量保持着阵法的完整性,“收。”一声而起,他们身上四分五裂,皮绽肉裂,最后成了炭火落入了地上,我稳稳当当取下玉衡,还没来得及高兴,他们三条龙幻化成一条巨龙冲上云霄,火光掩去便是黑色,我拿着珠钗无论如何也刺不进去,只能躲避。
“十一,金木水火阵,只剩下最后这一阵了,坚持住。”他的声音嘶哑,想来同他天权也是一场恶战。
“可有何破解之处?”我忙着躲着那庞大的身形,同他询问着。
“一生二,二生三,易经之道,金以符印而破,水以寒气而破,火以阵法而破,而这木,坚不可摧,只能以暴而破。”
“便是无能为力了吧。”我咬住下唇,终是没能躲过,被那黑龙重重的撞在了地上,玉衡也摔到了地上,只见玉衡轻飘飘的便黑龙飞去,我顾不上身上的伤,咽下一口血水,不顾黑龙的撞击,牢牢的握着玉衡不放手。
“十一……你快放手,在不放手,这条命可就交代在这里了。”陆吾忍不住开口,可他也是无能为力。
我想了许久,取出长笛,曲目为《破阵子》卷七,行军,千军万马一涌而上,沙飞漫天,那黑龙长天一啸,千军万马溃不成军,我重重的摔到了地上,玉衡落入黑龙的爪子,眼睁睁的瞧着那黑龙朝我袭来,瞳孔放大,恐惧,害怕,一瞬间击退了我所有的理智。
想象中的疼痛没有落下来,微微抬眸,便见一袭白衣执剑而起,此剑名为长虹,长虹一出,万物尽失,手握长虹者,华阴少主也。
他扭头冷冷瞧了我一眼,没有任何的感情,好似在说我自不量力,握紧珠钗,飞身而去。
肖烨躲过了那黑龙的两次进攻,转眼瞧上我,“有能力的者才能得到玉衡,没能力者如何能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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