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先别高兴太早,你试试你的乙木神雷符可好用。”
厉阳原先便提着十二万分的小心,如今更不敢大意一掌催动真元首先将黑乎乎的魔石纳入掌中,拔腿便跑。他的声音远远传来,“师兄莫言诓我,你刚刚扔下了引雷石,先前的作为只为转移你的注意力。”
王般若睚眦欲裂,“好一个卑鄙小人。”
杜照刚刚斩落一头地魔的头颅将魔石收进兽皮袋一屁股坐在地上晃了晃手里的兽皮袋自言自语道,“这一下就整了八个魔石,累死了。”
噗通,噗通,噗通,地面剧震黑暗中缓缓走出三张令杜照惊诧的面孔。
“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兄……”杜照犹如雷炙,他不敢相信三位师兄是他亲自下葬怎么可能死而复活?这绝对不可能,可是三人又活生生的在自己眼前。他太难相信,三人步步逼近。
“堰塞三轮阵!”杜照眼波荡漾,神情恍惚。
落神宗最强剑阵,虽说三位师兄修为不高可是仗着剑阵也是极为危险的。
他们没有一丝表情目光漠然,只是挥舞着寒铁法剑指定位置围困杜照,他们每占据一个方位便点亮一个符号分别是杜,惊,伤三位。剑阵点亮,杜照忽然发现自己一开始就错了,大错特错。三位师兄既然不是原来的他们,自身实力必然不是原来的实力,他们现在每个人都是气动境大圆满的实力这堰塞三轮阵足以困住灵台境的修真者。
杜,惊,伤三位接替转换将三人功力合而为一,集攻击和困人为一体。
实在是难!
非是破阵难,而是与师兄动手难。
剑芒铮鸣,三道剑气一同射出犹如灵台境修真者出手一般气势磅礴难以抵挡。杜照只得以身法躲闪,剑气纵横炸在他脚下轰隆作响,三色光芒交相辉映。他艰难的在三道剑气中左右躲闪,很多次被三色剑气炸坏袖口或衫子,衣袂……师兄三人不是一人,却胜似一人除非他们当中倒下一个。
“是谁?是谁把师兄炼制成傀儡的?”杜照怒冲霄汉,如此手段实在是恶毒。
噌,噌,噌三道剑光闪烁后,杜照背后又破开三道口子鲜血汩汩直流,破烂的衣衫被风吹过裸露出大块大块的血痕。
若是要完美无缺的破开堰塞三轮阵,便只有它了。
“咚咚咚!”魔窟里连响三声钟响,这钟声直透长空响彻苍穹。
带着李儒逃命的季惊鸿忽然驻足道,“师兄,可听出这钟声玄妙?”
“怒!好霸道的怒意。”李儒想罢。
主席台上,刑名殿长老惊掉了下巴抬头看向天空一个金色大钟的虚影久久不褪。金色大钟上璎珞垂下,金色符文环绕大气煌煌光辉如柱,照亮了正片天空呈现金黄色。“宗主此种异象和刚刚的钟声有关联?”岳阳子猜测道,“这有人祭出了一件品级极高的法宝?”祭出法宝呈现异象他们也是闻所未闻,还是如此的与众不同。
“我宗没有此种法宝,想必路过的高人斗法所致,大家不必上心还是静候结果吧!”宗主挥了挥衣袖继续闭目养神。
岳阳子贪婪得看了又看最后也实在没了趣味。
杜照头一次全力祭出瘟仙钟仿佛被抽干了浑身气力,堰塞三轮阵在瘟仙钟凝聚全力释放的威能堪堪在惊位撕破出一个缺口。堰塞三轮阵破开的一刻,三位师兄齐齐倒飞出去口喷鲜血。
与此同时三人落地俱化为一地枯骨。
杜照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这次被一个堰塞三轮阵消耗太多的时间和精力,他需要立刻恢复体力随时准备应战。
不知师姐怎样了?他担忧着,地魔不是十分可怕的,可前面的未知才是恐怖的。这都是首座会武规则没有的存在,师兄三人尸骨傀儡结成的堰塞三轮阵,气动境后期的血袍女人的阴毒狠辣。
途中他又遇到一头地魔,这头地魔一身紫色后脊背已经衍生出一根根狰狞骨刺,手背上凸出一截变化成弯刀模样。姑且就叫做地魔王吧,地魔王整体全部升华一遍外表一看神圣无比,紫色的波纹在它的体表向外蔓延,如同身体点燃起通体的紫色火焰狰狞无比。它的头颅上一根尖利的犄角被紫色的电弧包裹,仿佛蕴藏着巨大的威能。
人形状态的地魔王智慧已然不亚于普通的人类,手背上的骨剑磨砂发出金石交加的脆鸣。
它犹如一头虬龙巨兽般在地道里疯狂肆虐,几个起落骨剑破开一个扇形气浪,杜照手执寒铁法剑当空斩下啵的一声火花四溅无形真元和紫色波纹引起大面积的地窟坍塌,一道道剑气叠加一起在半空幻化一柄巨大真元宝剑再次斩下。
嘭,的一声脆鸣压制的地魔王退后了几步。
这是落神九式里的落神剑魂,是数道剑气叠加方可形成的真元巨兵,此一击足以碾压气动境九阶的修真者。
但是地魔王被巨兵压制的时候,头上的独角开始发作引下一道手臂粗细的电弧种在巨兵之上,当空的七八米的巨兵在紫色电弧攻击下逐渐溃散成一点点的金色光斑。
“腐蚀真元的紫色电弧!”杜照露出一抹凝重,居然是灵台境的地魔王。
老头子说只有气动境的地魔,那这地魔王算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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