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角,这独角应该对它很重要。
他再也顾不得多想脚尖轻轻一点跃上半空,手里寒铁法剑对着紫色的独角拼命一扫,眼看就要的手。一道锋利的骨剑刺入了他的胸口,地魔王随手一甩杜照犹如断线的风筝倒飞出去又撞击到石壁才惨叫一声滚落在地上。
“主人,你刚刚为什么不用行瘟术?”瘟仙钟与他交流。
杜照喷了一口瘀血道,“这真的有用吗?”
“瘟是天下异种力量之一,哪怕它真是魔多少也会有点作用。”
杜照点点头,行瘟术他是初学也不曾深刻研究过巨大有多大威力他心里没有底。
他手掌一托一股柔和的光芒升腾起,七彩的光芒在他掌心欢心愉悦的跳动。他凝视其中,这七彩的光芒好像是有生命的,与蝼蚁一样在无时无刻的蠕动着。杜照手掌一挥,这些瑰丽漂亮的七彩能量登时化作一条蜿蜒修长的彩色巨蟒渐渐将地魔王包裹起来。
初始倒不显什么,十息时间过去地魔王就已经开始剧烈颤抖,又疯狂撞击石壁满地打滚。
“我数三个数,你若臣服我我就为你撤去这瘟如何?”
“吼——”高高在上的的地魔王怎肯如此臣服人类,爆发出震耳欲鸣的嘶吼,试图将蚂蚁一样的瘟震落下来,可见是徒劳的。七彩的瘟如附骨之疽一般渗入它的经脉骨髓心脏慢慢的噬咬它。
高傲的地魔王终于跪下,杜照思考一番咬破食指在它额头上种下血引并撤去瘟术。
两人这样可以进行元神交流了,他传递过一条消息,“你到底如何成为地魔王的?”
“主人,我是被一位大人物带到这里了,他很强给我吃了某种丹药我就成现在模样了。”
“有多强?”
“他可以轻而易举将落神宗夷为平地,你在他面前犹如蝼蚁一般。”
“血袍女人你知道吗?”
“不知道,想来应该是那位大人物的属下,那位大人物手下可不止我们还有更强的。”
“你进来吧,有事我再召唤你。”杜照祭出瘟仙钟将地魔王收纳进里面虚无空间。
杜照梳理了整件事情,首座会武是一场那个人的游戏他们就是猎物,他再投入相当数量的捕猎者,追杀猎物。
他调息了一会,看了一下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了接下来,他要去找血袍女人阻止她单方面的猎杀。
除了胸口伤还有些痛,基本他已无大碍。
绽放的赤色火莲再一次照亮了周围空间,杜照仔细辨认脚下路的痕迹除了地魔王,就是血袍女人的脚印还有凝结许久了血渍,干了的血渍看起来大概是半个时辰前。
他摸了一点血迹在中指上嗅了嗅,基本肯定是人血。
有人受伤,也在预料之中。
“救命啊,救命啊!……求求你,别杀我。”弯弯曲曲的地道里传出一个惊恐声音。
“凡是跟他有关系的,都得死!”冰冷的声音掩盖了周围一切蛇虫鼠蚁的动静。
血袍女人缓缓逼近,手掌举起一颗血色浸染的骷髅头。厉阳双目恐惧愈加浓重,他别无可逃身后就是坚硬无比的石壁。看着飞来的血色骷髅头,厉阳放弃了最后的希望,等待着死亡降临。
砰,一声巨响。
血色骷髅被一道无形真元猛烈的劈在地上,那声巨响过后血色骷髅被炸成了齑粉,原地冒起一股刺鼻的白烟。
“又是你!”血袍女人阴毒的抽搐着嘴角。
杜照双臂拢着寒铁法剑回眸看了一眼厉阳淡淡说道,“交给我,你走吧!”
“你小心!”说完厉阳头也不回的走了。
杜照根本不在乎他留或不留,目光在血袍女人身上徘徊,“你到底是谁,是不是我认识的人?”
“去阴曹地府,问那个贱人去吧!”血袍女人搭手拉弓,五根血色利箭凝聚而成。
嗖嗖,血色利箭射向杜照携带着强劲的血色真元,杜照身体向后一弯一双手掌呼啦一下一并抓住五根血色利箭,他目光轻蔑着将手里的血色利箭碾成虚无。
“你又提升了一阶?”血袍女人讶异道,她骤然转身血色长袍抛洒出无数血色骷髅,杜照随手一道无形真元将血色骷髅一一打落。那血袍女人早已不见了踪迹,只留下一连串凌乱的脚印。
“跑得还挺快的!”杜照笑着摇了摇头。
“杜师兄!”厉阳屈身一拜,举手投足掩饰不住骨子里的谄媚。
“你怎么又回来了?”杜照将寒铁法剑扛在肩头打趣道。
“我……特来感谢杜师弟助我摆脱那个妖女。”厉阳口不对心说。
杜照想想就好笑,“厉阳师兄,你怕不是来感谢我的吧,而是看看我和那血袍女人有没有斗得两败俱伤然后趁机夺得我手里的魔石吧?”
“这,这怎么说的呢?我别无他意,今日目睹杜师兄风采,厉阳钦佩不已。”
“好了,厉阳师兄。我来问你其他人在哪里?”
“王般若跑到那边的尽头了,至于季师妹和李师兄并不曾看到。”
杜照心中一叹,还是没有季师姐的消息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