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猛点头称是,心知李群山说的是实情。
李群山道:“若是强守此地,与土兵大战,土兵攻城不下,受了大的损伤,破城之后,便要残杀百姓,所以曾将军还是退守的好。别听那老儒之言。”
曾猛却是叹道:“其实黄大人在文官中也算不错的人了。”
且说奢正安退兵后,到安家土司游说的头人回报,安家、向家亦同意出兵,与奢氏同抗朝庭,奢正安得到此信心中大喜,道:“天助我也,这王思远真是做得太好了,这样一来,手上的土司兵立时可以达五万,再将朝庭打退几次,让朝庭封一个王也不是不可能的,以后争夺天下,也不是不可能。”
在奢家大营外,一队又一队的土兵开始如同洪水一般聚在一起。
此时,李群山与胡诗灵两人正行于朝巴山派去的路上,这时路上到处是逃难的人群,两人普通装扮,极像是一对逃难的夫妇,倒也不引人注意。
胡诗灵道:“大师兄,现下胡一达师兄肯定不会肋你,上山何用?”
李群山道:“不用去找胡一达,只有找到师父便行了。”
与此同时,在巴山派的大厅之中,一人端坐,那人白须飘飘,神态从容,身后跟着几个护卫,都是目光如电,太阳穴高高隆起的内家高手,此人正是吴柄章。
对面之人,正是胡一达。
此时胡一达早已不是已前模样,此时胡一达一身长袍,气度与以前天差地别。
胡一达道:“王思远杀了两湖的众多将官,让两湖隐入战乱之中,想必朝庭已然知道吴大人是冤枉的,不过我却没有听到朝庭对您的洗刷,您现在还是要犯,若是我抓了您,也说得过去吧”心中却暗自思忖,这吴柄章在朝中与太子一派走得极近,是正统派的代表人手,我便知道此人绝对不可能如此轻易的倒台,定然还有后手。
在朝中,正统派是指支持太子的一大批文官,只是当令皇帝不喜欢太子久矣,只是受到一大批的官员的牵制反对,才不能将信王立为太子,正统派在朝中势力之大,皇帝也不敢得罪。
吴柄章笑道:“本官平反之事,已在日程之上了,不日本官将有新的启用,只是因为我距巴山派近,是以受杨阁老等委派,送上一物,且顺便将拙荆接回。”
胡一达不可置否,道:“还是等大人正式平反之后再说吧。”
吴柄章喝了口茶,向身后的家人致意,几名家人打开一长布包,金光扑面而来,正是一牌匾,上书:“天下第一剑派”,正是皇帝的手书。
胡一达的茶水落于地上,卟嗵一声,胡一达跪在地上,南面而向,高声道:“吾皇万岁。”后面的一群弟子也跟着跪了下来:齐声:“吾皇万岁”。
一时间,堂上无声,只是吴柄章抚须而笑,道:“我想用不着让胡掌门等本官平反的消息了吧,这牌匾由杨阁老求来,天下间也只有少林、武当两湖有朝庭赠的牌匾,杨阁老求来这个天大的脸面,胡掌门知道要做什么事了吧。”
胡一达小心让几人去收牌匾,道:“朝庭有意思,我心中明了,吴大人放心吧。”
李群山刚上山,正遇上胡一达与李观涛等一干人将吴柄单送将出
吴柄章身边还有吴夫人相伴。看来罗白支的算计是半点儿用也没有了,吴柄章怎么会认那个什么休妻书,是白忙一场了,但估计吴柄章心里对于“绿帽子”亦是极不好受。
李群山何等耳力,将要碰面之时,施展轻功,隐于路边树上,只见一干人有说有笑,朝下山方向而去。
待到吴柄章去后,胡一达止住脚步,对身边的李观涛薜穿石等一干人道:“你们都回去,我要一人静一会儿。”
待到两人回到了道观之后,胡一达朝李群山的方向道:“师兄下来罢。”
李群山飞身而下,落地无声,地上的落叶都没有扬起过一片。
胡一达道:“师兄的武功已达真人之境了,真是可喜可贺。”
李群山道:“有所求,必然有所障,师弟的武功,在于有所求,虽然已是高手中的高手,但仍然不得其中的真义。”
胡一达道:“师兄行侠仗义,难道不是心中有所求么?”
李群山道:“胡师弟可知,在吾心中,但天可假吾之手,吾不可假天之名。”
胡一达笑道:“师兄如此境界,想必早已不会与我争这个巴山派的掌门之位了。”
李群山道:“当然也不许你胡作非为,将巴山的武学没落了。”
两人齐声而笑,李群山是看到胡一达能将巴山派发扬光大,胡一达是高兴无人与他争这个掌门之位。
李群山道:“吴柄章上山,是何事?”
胡一达道:“我们都小看吴柄章了,这是个老党棍,倒不了,不是我们表面看到的那样已然失宠,我打算去帮他,只要这件事情成了,我们巴山派成为武林第一大派,超过少林武当也是指日可待。”在胡一达的心中,最为重要的事情,便是做成江湖第一大派了。
李群山道:“那么你想怎么样”
胡一达道:“吴柄章想攻打魔教的天山总舵,由我们巴山派带头,这次围攻天山,不止有我们巴山派,还有少林、武当、华山、点苍等一干大派,这吴柄章真是个人材,知道打蛇打七寸,这边江湖正道一攻打天山东,两湖魔教便不能再作乱了。我估计两湖之乱是能被平定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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