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群山道:“为何由巴山派带头,有众正道之中,巴山派并非一等大派,弟子也不是最多的。如何能让众派心服,中间只怕朝庭打着什么阴谋罢。”
胡一达笑道:“我如何不如,只是那些正道大派,不是有弟子入了魔教,就是出工不出力,这次之所以天下第一剑派的牌匾能入我巴山派,师兄功不可没,连皇上也听闻了师兄的大名,还有,师父也得了封号,受封清净散人。不久便告知整个江湖。”
李群山道:“只怕不是那么好打的罢,天山之下高手如云,其他的门派只怕又不出力,我们如何能攻下天山三际峰。”
胡一达道:“不管怎么样,这牌匾已然送到我们巴山派了。若是到时打不下天山,这匾就挂不起来。”
李群山道:“你且不知罢,魔教挑动这两湖一十八家土司作乱,现下十八家土司正准备向东进攻,形势很不好,不知道吴柄章这次能不能很快平定,如果拖得过久,只怕他朝中的那些政敌,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胡一达道:“师兄不用担心,吴柄章还是受皇上的信任,就算他不受皇上信任,也受一大帮子正统清流的信任,这两湖之事,不是不可以平下来。只是要时间罢了,其实越久对我们越是有好处,不是如此么?”
这时在恩施府下,土司兵一排排向城门逼近,黄知府发动了所有能上城的丁壮。城门已然被曾猛事先用石头给堵起来了,现在可用之兵较上次更少,不时有兵士逃亡,曾猛本想再次野战,不想对面土司兵,不几日就达了十万的规模,实在不能再硬碰硬。
曾猛大道:“弩,放。”
上百如磨石大的石头飞上半空,一时间,天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黑点,然后用一种整齐的速度向下落下,石头砸在地上,发出“砰砰”之声,若是砸在人头上,那么便发出:“波”的如同的西瓜破开的声音,第一次发射完,攻城的呼号之声便小了一半。
曾猛大喜,土司兵到底没有大型作战的经验,如此下去,便可以极快打消对方的士气,到时对方再也无力攻城。
第一次石炮之后,部下正忙于给石弩上绞盘,数人围着那人大的绞盘,缓缓转圈,数人将那磨盘大的石头抬上绞盘上,只是重新装一次极要时间。
下面的攻城土兵头人大吼道:“火箭,放。”
天空中突然间布满了条条火龙,向城内飞来。那正是火箭,土兵的弓箭不如周兵,但是用火箭还是可以的。
那火箭上包着油布,上面是桐油,飞来很是好看。似是万道流火,向恩施城扑过来一般。若不是正在打仗,倒极像了节日的烟火。如此齐整。
黄知府此时一介文士,也拿一柄文士的宝剑,指挥人众,此时,那万道流火,扑入城中,燃起了大火。此时城内都是木质建筑。极易大火。黄知府指挥人众,正在抢救火势 。
不多时,又一次齐射,这次射死了不少人,不少没有打过仗的民夫,看到这种情形,惊惶失措。一哄而散。黄知府身边只有几十个差役文书,只怕过得一会儿,这些差役文书也要跑掉。
黄知府吼道:“都不准跑,都不准跑。”那些普通民人如何能听,
不多时,大火已然开始到底燃起来。
土兵趁着夜色,开始攀爬,这些土兵,不长于云梯类的东西,但是他们从小生长于山中林中,极长于攀爬,趁着夜然,往城上扔上一根抓绳,便开始向上攀爬起来。
夜色中,不少土司兵已然上了城,与守兵杀到一起。土兵用的镰刀极易近战,而青壮多不长于结阵而战,死上一两个人,便哄叫着向下跳去。这几日,曾猛与黄知府从城中征调了三千多民夫壮丁,现下大部分在城上。
曾猛大叫道:“卫队与我来。”
带上身后上百个钦差卫士,这已是最后一点儿卫队了,结成队,向上了城的土兵杀去,如有掉头向回的青壮,一并杀了。
许多青壮不敢跳,只能硬起头皮,与卫队一起向上了城了土兵杀去。
这一路,其实死于钦差卫队的青壮和跳墙而死的比死于土兵的青壮多得多。但人被逼上城墙,人数一多,优势又向守方了。
眼看城墙上的土司兵越来越少,曾猛正待舒展一口气,却看到令人不可置信的一幕。
数个差役打扮的差人,突然发难,那正在灭火的黄知府,身中数刀,倒于血泊之中,一边的差役们一哄而散,大叫道:“魔教杀入城啦。”
火光中,一人的脸显了出来,正是谭正坤,这几日,没有时间在城中盘查,竟然让他混在人群中将黄知府害了。
曾猛大吼一声,叫道:“卫士与我来。向城下黄知府挤过去。”
此时谭正坤一干人不敢正面应对杀气腾腾的大军,掉头挤入了人群中。武林人物的拼杀,与成千上万的正式两军大战相比,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曾猛急得眼泪都出来了,扶起黄知府,老实说,这黄知府虽然瞧不起武将,但是却是能做实事的人。
黄玉枫低声道:“曾将军,本官一生不负情与义,不负圣上,不负这一城百姓,只是最后却要拉着你,实—过意不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