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音子怒发冲冠,一边的道士都让了开,天宁子却狞笑道:“天音子,你又好到那里去了,你身为一个道士,却喜欢上一个 妓 女,要不然当日我怎么能将你骗下山去,你不知道吧,你喜欢的那个妓 女,我已然命人将他赎买了,玩耍过后,弃尸东海之中,你从小什么都比我强,只是你想不到吧,你寻了十几年的恋人,早就死在我的手中,只是你还不知道,哈哈哈……”
天音子怒吼一声,道:“原来她是让你给害了,怪不得我到处打不到他,我到处找不她,十多年了,我现下才知道是你害了她,我与她之间坦坦荡荡,虽有钦慕之心,绝无越礼之处,我何必与你这个畜牲来讲这些,天音子,你受死吧。”天音子说罢,长剑挥动,一道剑气直取天宁子。
袁可玉神色动容,道:“想不到泰山派天字辈还有如此高手,这个天音子在江湖上名声不显,怎么有如此高的功力。”张继祖也奇道:“好身手,好内力,这是纯阳内功,他是童子之身。”
王应嘉看到天音子挥剑,赞道:“施主,你若肯投入我圣教中,贫僧保你一个长老之位。”天音子不语,一边的金衣使者没有得到王应嘉的首肯,不好出手,便都看着天音子与天宁子天人相斗。
一道剑气横空而来,将天宁子的耳朵割下半边,再一道剑气,又将天宁子的衣袍割下了半边,两人相斗,十招不到,天宁子连连遇险,天音子剑法精妙,一样的剑法,在他手中就大不相同,而且天音子童子之身,内力更纯,天宁子不是对手,他一边退一边向张继祖叫道:“长老,你且出手助我一把,不然这恶徒定然将我害死。”
王应嘉点了一下头,四个金衣使者一齐跳下场中,这四个人分别人卢镗、舒无忌、段青城、王近宝。这四人是此次突袭泰山派的金衣使者中武功最高的四人,舒无忌自然不多说,卢镗使长枪,本是江南上官世家的家奴,专门为上官世家的小姐们牵马,他自异人学得一身武功后,将上官世家的女婿杀死,自己要做上官世家的女婿,后来上官世家发动力量追杀于他,于是他投入魔教中。段青城是金顶派的第一高手,金顶被于十多年前被峨眉派灭亡后,便带着门人弟子投入魔教,王近宝则更为传奇,此人原为甘陕边军,单人独骑斩杀突厥哨探二十,立功之后功劳被上司所占,此人一怒之下杀官兵一百二十三人,被朝庭所通缉,后逃入魔教,成了金衣使者。
四人都不是无名之辈,这四人一上,天宁子顿时逃了出来,冲到王应嘉面前,连连磕头,口中无数马屁之语连连而来,一边的袁可玉只听到:“自我中土三千年以来,未有佛学大师如同王长老一般,明证菩提,体证虚空,王长老是我中土三千年以来证道第一人……”
另一边四个金衣使者使上全力,都想在王应嘉面前露一手,金衣使者之间也存在竞争关系,舒无忌和卢镗本就十分不合,卢镗是个十分专情的人,最看不得奸污妇女的事,到现在卢镗还想着上官世家的那位小姐,而舒无忌祸害了无数女子,自让让卢镗痛恨。至于王近宝和段青城,两人也是相互看不起,也结下了梁子,此时几个人都想在王应嘉面前将天音子杀死,那时长老之位兴许便落在自己的头上了。
本来魔教中,十大长老中自然以兽不凡,屈振华为首,十大长老中的王思远让李群山给打死了,现下正要从长老团中选一名长老入选十大长老之中,色明空和兰心雅都不管这些事,无论怎么办,这两人的地位是不会动摇的,屈振华提名让丁原山做新的十大长老之一,兽不凡当然不高兴,但是自从两湖和山东起事以来,讲经系力量越来越大,话语权也越来越强,江湖系抗不住讲经长老系的压力,便向其他几位长老寻求联盟,兽不凡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向王应嘉升出了橄榄枝。
王应嘉那里不清楚里面的把戏,自从裘败天挟银逃走以后,江湖长老系便大大失势,原来的墙头草都倒向了讲经法王一边,身为讲经法王的屈振华当然高兴,不过王应嘉却是不会轻易xià • zhù 的,张继祖和袁可玉也不想趟里面的浑水,也跟着下了天山,现下天山之中的内斗正在表面和气的假像下进行,王应嘉打算等天山上两家决出了胜负再回去,反正无论那一派都要讨好自己。
四人围攻之下,众人本以为那天音子虽然是高手,也挡不住这四人,不想天音子遇强则强,和与四人战,竟然不落下风,不时抽剑反攻,剑气反倒比一开始强了一些。
袁可玉惊道:“这是泰山派的独门《归虚心法》,传闻中这门武功遇弱则弱,遇强则强,总是只比对手高一线,就算天下第一与他一战,他也比天下第一高一着,但是与一个普通江湖汉子争斗,他也只能稍稍胜过,怎么的这天音子也习过《归墟心法》”
张继祖道:“且加上我一个,看他还能不能再胜过我。”张继祖在十大长老中只排第九,仅高于王思远,但是也是江湖上拿得出手的人物,他一出手,这小小的广场上顿时如同刮起了一阵子妖风,只见张继祖的丑脑袋升出老长,露出一口老牙,向天音子扑将过去,好像要将天间子脖子咬断一般。
天音子纵声长笑,长剑再挥动,舒无忌突然打个寒战,这个情景他似曾相识,那一次他和十多个金衣使者一齐去围攻一个人,那人也是一声长笑,挥手将十多个金衣使者全都打爆了,他之所以逃生,是因为跑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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