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仙侠 天下无刀 风烟笼西北 烽火卷神州 张姓少年入云宗(二)

风烟笼西北 烽火卷神州 张姓少年入云宗(二)(3 / 6)

    “大哥,不要与他们废话,我承龙门平日里被书云剑宗的弟子欺压,此仇不报,更待何时”,黑衣人中有一人道破了这帮人的来历。

    在这天下,共有一人、二宗、三教、四派、五门。这承龙帮便是五门之一。

    那蒙面大哥心头一愣,果决道,“杀。”

    屠承龙现在心里真是闷得慌,刚才那出声的人也不知是谁,就是为断了自己的后路。屠承龙心里一狠,做都做了,那就一条路走到黑了。

    “吴师弟,我掩护你杀出去,一定要回到宗门”,杨继踪一边说着,一边提剑杀向屠承龙。

    没有人注意到,吴念冬一路上一直平淡如水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光亮,转而黯淡,又爆闪出精光,“师兄,我来助你。”

    屠承龙和杨继踪拉出了一个战圈,吴念冬则和其余黑衣人周旋起来。

    杨继踪师承柳望生,剑法路子走的是刚柔并济的路子。且说他的师父、云书剑宗的宗主柳望生的剑法乃是取云雾山一望无际的云海,是称“云海十三剑”。在书云剑宗中,柳望生的剑法并不排第一,而他的内家修为却是书云剑宗第一人,作为柳望生最得意的大弟子,杨继踪的内功火候已是超出同龄人许多,虽然不及屠承龙,可也相去不远。

    “这小子的内家修为竟然有这等火候,与我不过是一线之隔,柳望生的《叠云神功》真的如传闻那边玄妙?”屠承龙心中暗暗惊奇。虽说这一线也要花去数年的光景,可杨继踪与自己差了二十岁,自己二十年前与他相比可是拍马不及。

    这《叠云神功》乃是柳望生的独门内功,端的是雄浑二字,天下除他以外,只有柳青、杨继踪二人修习。屠承龙心中已经起了贪念,但会儿将杨继踪擒了下来,就要逼问出《叠云神功》的心法口诀。

    杨继踪一记“拨云见日”被屠承龙以身法躲过,屠承龙反手连击出七道掌力,正是承龙门开宗立派之根本的《黄龙叠》。传闻将“黄龙叠”练到最高的境界,可以连击出九道掌力,而屠承龙修习此招二十余年,只练成了七掌,但也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这七道掌力一道胜过一道,两两叠加之下,气势十足。

    杨继踪急速提起气机,长剑挥舞,画出一个守势,将七道掌力全部拦下。连日来奔波已经显得有几分憔悴的脸上渗出了几分汗水,杨继踪明白,他的内力比不上对方,若是这么打下去最终就是剑毁人亡。

    “吴师弟,你别管我,快走”,杨继踪嘶吼道,他出剑的速度陡然快了几分,竟然隐隐压制住了屠承龙。杨继踪的气息乱了,他心中一急,强提体内气机,这就好比原本就没有多少水的水库,突然开阀放水,虽然起先水流还气势宏大,却不是滔滔不绝了。

    屠承龙冷笑道,“强撑起来的海市蜃楼,不过如薄纸一般,一捅就破。”他并不着急,此刻是杨继踪锋芒最盛之时,若是与之强拼,虽然能胜,但也免不得落了轻伤。他屠承龙可不是愿意吃亏的主。

    在与承龙门众人纠缠的吴念冬也明白这一点。说时迟,那时快,本来与承龙门众人打的难分难解的吴念冬气势一涨,身法也快了好几个层次,不过十个呼吸的时间,承龙门众人全部倒地,可吴念冬的剑上一丝血迹都没有。记得在若干年前的某个春日,月下麦田,吴念冬对一个姑娘说,“我吴念冬的剑,从不shā • rén ”。时至今日,吴念冬的剑再也没有沾过一丝血迹。

    吴念冬正要去助杨继踪,一只绣花针破空而来。

    “呵,折花教的教子竟然与书云剑宗的人混在一起,不怕坏了你折花教在蜀中一派的名声”,一个紫衣女子凌空而来。

    “花无心,你来这里干什么”,吴念冬看到来的女子,神色冷冽。

    屠承龙看到来人,连忙停手,“属下拜见圣女。”

    “放他们走”,花无心笑吟吟地看着吴念冬,“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选。”

    “你”,吴念冬自然知道花无心说的是什么。

    听到花无心的话,屠承龙只好先强行按下心中的贪念。吴念冬和杨继踪上了马,朝着书云剑宗方向奔去。

    原地,花无心姣好的面容布满了阴沉之色,“石二。”

    “属下在”,一个黑衣人从人群之中走了出来。见到这人走出,屠承龙心底的另一个疑惑也解开了,这个石二一定是花无心安插在承龙门中监视自己的。如今石二的身份被颠婆,也表示花无心开始把他当做自己看待了。屠承龙心中虽然有些许不满,但也不敢发作,毕竟靠上了折花教圣女这棵大树,好处总是比坏处多的。

    “你跟上去,必要的时候,你帮他一把”,花无心声音冷冽,好似九幽寒冰。

    “是。”

    张法天已经将屋子打扫完毕,他静坐在桌边。木窗外的星光透过窗纱洒落在窗棂边,张法天的思绪又飘回了十年前。

    张法天的先祖得罪了当朝权贵,被贬出关,在漠北扎根。经过几百年的传承,终于在漠北站稳了脚跟,陈家庄也因此得名,兴盛起来,规模门庭在漠北虽然排不到第一、第二,但是也是在前十之内的。

    三年前的一个雨夜,张法天在屋中酣睡。混杂着刀剑交错、痛喊疾呼在淋漓大雨中化作一道惊雷,将张法天在梦中惊醒。张法天正要起身出去,一道佝偻的背影疾闪而来。他呆住了,他眼前的这个人正是平日里最疼爱他的姥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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