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色人影乃是一个身穿黑袍的人。黑袍下的面容嘴角扬起,一道诡异的微笑闪现。只见那黑袍人口中念咒,于一刹那间,身形消散,只剩下一张黑袍,躺在布满尘埃的地上。
雷恒这一掌不劈还好,这一劈可就着了那黑袍人的道了。这一掌碎空掌到底去了何处呢?要说刚才这一记碎空掌本是劈向这黑袍人的,但是这黑袍人以秘书脱逃,这一章掌竟然赫然劈向了破空而来的段兴城。
段兴城本就提起心神,感到面前的杀机,连忙侧身一旋,手中青木剑陡然出鞘,劈开直冲面门的气机,又是一剑递出,剑罡震动,刺向雷恒。
雷恒又是一记碎空掌记出。在黑暗中,二人皆有所顾虑,所以打得是束手束脚,五十个回合仍然没有分出胜负。
且说兰溪亭外的一处密林中,玉箫生正蛰伏在此处,密切注视着亭中的动静。这时,有一个身穿白鹤折梅衣的男子凭空出现。
“贺鹤,这次做的不错,你的玄虚功倒是颇有长进啊,那东西放好了吗”,玉箫生淡淡道。
这贺鹤是何人?贺鹤乃是玉箫生从小的仆从,跟了玉箫生已有十二年了。玉听笛曾传贺鹤一部功法,就是玉箫生适才提到《玄虚功》,这《玄虚功》端的就是诡秘隐蔽,贺鹤刚才使出一招“金蝉脱壳”,引得雷恒和段兴城相伤,便是计中所定。
“公子,都办妥了,我已经将那雷翊的袖剑别在了段兴城的腰间,他不曾发觉”,贺鹤说道。
话说,玉箫生在虎山山巅捡到了一柄女儿家的袖剑,心中便有了详细的计划,连夜感到了青岳镇,引雷恒和段兴城来此地。
且说陆北游和雷翊从百丈高的虎山山巅摔下之后,沿着山石岩壁下落。离紫溪江江面五十丈高的山壁上长满了虬龙般的绿色的藤蔓,在两人落到之时缠绕住了二人,拖着二人往一处洞穴中进发。
这是何种植物?雷翊已经被击晕,而失去了血气加持的陆北游灵台清明,已经恢复了神智,心中思虑道,“黄老头说得果然不错,这外面的世界凶险万分,竟然连这种诡异的植物都有,这到底是什么植物呢?看这这种粗壮的藤蔓,还生长在背阳的山崖之上,难道是传说中的阴山藤?”
陆北游想到此处,头皮发麻,这阴山藤又是何物?这阴山藤据山中村民所说是一种极其恐怖的植物,先前提到的阴阳融灵草不过是七阶灵植,而这阴山藤是六阶灵植,更是灵植中的凶物,战斗力可媲美武道二重楼观海楼的武者。
“这可如何是好”,陆北游心思飞转,眼看不远处的岩石外根须缠绕,想必那里便是这阴山藤的根部了。
要说阴山藤根须缠绕之处,是阴山藤消化猎物的所在地,那里的根须具有腐蚀的能力,可以将猎物分解,化为能量,滋养整株阴山藤。
“我一定要想出办法,不然到了那边,我和雷翊都会化作这阴山藤的养料,不行”,陆北游绞尽脑汁,忽然灵机一动,“听墨儿的爷爷说,我的这枚玉佩好像叫太玄冰玉,说不定对这阴山藤有克制作用,待会儿靠近这阴山藤根须之时,我将这玉佩印在那缠绕之处,是死是活,只能赌一把了。”
约莫过了十息,阴山藤缠绕之处终于出现在陆北游的眼前。这里是一处巨大的圆盘,圆盘上有许多阴山藤的根须缠绕。这些根须通体发紫,长二三丈,不断蠕动旋转,每一尺根须都生有长三寸的三爪倒钩,这倒钩之上又有紫色的液体流出。
“那是紫腐液!”陆北游看到这紫色的液体,心中一惊。小的时候,陆北游睡不着,黄朝便给他讲大山里的奇闻异事。黄朝虽未提到这阴山藤,却提到了这紫腐液。这紫腐液是一种危险的液体,一旦被沾染上,十息之内,骨肉就会化开,在山林中捕猎的猎人一旦沾上了紫腐液,便再也走不出他所在的那一片林子了。
阴山藤的藤蔓缠绕着陆北游和雷翊,往那岩石圆盘拖去。就在藤蔓要将陆北游拖到岩石圆盘之上时,陆北游周身气机一荡,怀中的太玄冰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出,直击在圆盘上。下一刻,圆盘上的阴山藤根须好像老鼠见了猫一样,迅速退散,缩入岩壁之中,而捆住陆北游的藤蔓也松了几分,陆北游趁机挣开,一手取回太玄冰玉,一手拉出雷翊。二人怀抱在一起,掉入紫溪江中。
只听“砰”的一声,二人坠入睡眠,激荡起漫天水花。三息过去,水面逐渐平静,突然一座满是青苔的假山从紫溪江水中升起,陆北游和雷翊二人就躺在假山之上。待到这尊庞然大物完全浮出水面,赫然是一只大龟。
这大龟足有三百年的寿龄,龟眼如灯笼一般大,口中发出“哞哞”的叫声。大龟驮着假山,假山盛着陆北游和雷翊。大龟又是一声鸣叫,只见其背上的假山有气机涤荡,形成了一面防护罩,将陆北游和雷翊罩在其中。而后大龟又往水中一钻,约莫下潜一百丈,才停了下来。
雷翊仍然昏迷,陆北游适才被这身下大龟给吓住了心神,现在才回过神来。这是一个巨大的洞穴出现在陆北游的眼前,幽深不见底。
陆北游看着眼前幽暗无光的洞穴,心中疑惑又震惊,“此处怎么会有这样的洞穴,虎山一带属于紫溪江上游,本就地处偏僻,荒无人烟,而这同学的洞口明明是人工开凿的痕迹,又是在百丈深的百丈深的江底,真是好生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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