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甲营兵士一条命,八百两。
普通大魏士兵一条命,五十两。
这就是黑甲营和普通魏军的区别。
吴修牛皮纸中的另一个包裹,其中是曹家宝多年的一半军饷,抚恤金则折成了他家的税赋和他弟弟读书的费用,黄二多年的一半军饷和抚恤金,平儿的全部军饷和抚恤金。这些,他都是需要亲自送到他们家的。
吴修摇头道:“看来,我们还是要省吃俭用啊!”
韩东来嘴角含着牙签,一条腿杵在长凳之上,另一条腿伸的老远,左右摇晃,“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老大没必要过得磕磕巴巴的。五千多两银子,只要天天不吃这些东西,二三十年都够花了。”
吴修抽出一摞银票,数了一下,一共二十张,“本来是等着分别那天拿出来的,可是想着想着,越早拿出来心里就越好受些,这两千两银子你先拿着,你回到家乡要用的地方比我多,再说重拾家业,振兴你们韩家你身边那点钱也不太够。”
韩东来端正身姿,摇摇头:“老大,这不好吧。你还要走那么远的路身上只剩三千多两,不太够吧。”
吴修将一摞银票放到了韩东来的身前,“够了。你还不知道我,吃什么都无所谓,只要不饿着就好了。”
韩东来又将那一摞银票推了出去,“老大,我不能要。这些年你帮我们够多了,再说,每次我们兄弟几个喝花酒,都是你给的钱,还有这次我们俩的一路花费都是你出的。”
吴修拿起银票,“老二,你听我说。回到家乡,可不能整天逛窑子,那何健诚不是说了吗,经商之道要以‘诚信为本’,再加上比别人努力一点,比别人勤奋一点,一定能有大成。他递出银票,“这些钱,你比我更需要,就当我是借给你的,等你哪天发达了就还我。”
韩东来畏手畏脚的始终没有接过银票,反而眼眶有些发红了,“老大,我,我…”
吴修把银票塞入了韩东的手中,“别我我我的了,回去好好干,我等着你还我钱!
韩东来抹了一把脸,将银票塞入了怀中,“别的我就不多说,老大,你就看着吧,总有一天我会去樊城找你,将你八抬大轿的接到寒山郡,好好享受富人的日子!”
吴修笑道:“我又不是你媳妇,八抬大轿作甚。等我办完了事,回到樊城你要是想我了就给我写信,秋后没事的时候,我就过来找你。”
韩东来点点头,“那就这么定了!”
吴修道:“就不能先去帮你了,等我忙完了事情,你不叫我来我也会来的!”
韩东来忽然问道:“老大,家乡有意中人吗?”
吴修摇摇头,“我不到二十岁就离开了家乡,如今已有十一二年了。那时候战乱四起,家乡的人都跑了,即使有也跑了。”他忽然有些伤怀,“十几年了,不知道家乡成了什么样子了。”
韩东来笑道:“老大不用担心,找媳妇儿的事情包在我身上了。你应该不知道我寒山郡盛产什么吧?”
吴修道:“何健诚不是说了吗,玉石。”
韩东来点点头,“只说对了一半,我寒山郡除了玉石还盛产一样东西!”
“什么?”
“女人。”
“难道是长了四个眼睛,两个嘴巴的女人?”
“不不不,两个眼睛,两个耳朵,一个嘴巴,一个鼻子。”
“难道是山中精魅,它的名字叫女人?”
“不不不,就跟你见到的女人是一样的。”
“那有什么奇怪的,到处不都是女人吗?”
“不不不,我们寒山郡的女人不一样。”
“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了?”
“美啊,我们寒山郡的女人,世间最美美。”
“哦。”
“我们寒山郡绿水结绿玉,白波生白圭,我们寒山郡的女人啊,转眄流精,光润如玉,含辞未吐,气若幽兰,华容婀娜,令我忘餐。”
“老二,今晚我们就出城露宿去吧,城里住挺贵的。”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