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虎点点头,抱拳一揖道:“好,有恩公这句话,孟秋先多多谢过了。”
“王烈何敢!”王烈抱拳回礼。
“海澄你要办的事,必是天大的事,孟秋也就不留你了!”秦虎说着,丢给王烈一个酒囊,道:“来,咱兄弟俩喝口离别酒!”
王烈仰头喝了一口,又将酒囊扔回。
“王先……世叔,这就要走了么?”秦逸策马来问。
“怎么,贤侄还想挽留一下?”
哪知秦逸翻下马,跪王烈道:“小侄邪淫附体,久渐成习,今蒙世叔指点劝化,受教良多,若他日得闲,还请下榻麟游寒舍,好让小侄奉为师长,日夜躬听教诲!”
王烈翻身下马,“起来!”扶起秦逸道:“王烈只怕不便常来。”
秦逸问:“世叔为何?是那些官兵么?他们为何要为难世叔呢?”
王烈道:“此事一言难尽,下回若能见面再来细说,至于我在后山洞府所言,世侄可都记下了吗?”
秦逸道:“世叔训诫,小侄全都铭记在心!”
“好,人生天地间,就要活得坦坦荡荡,俯仰无愧,别再为了世间的柔姿媚骨神摇魄荡,不然,摧毁刚健的身体,昏聩清明的神志,乃至病魔缠身,死亡将近,还谈何读书、习武、治国、齐家?又怎堪面对令尊二十年的养育?”
“是,是!小侄记下了!”
“国朝有位王守仁先生,最讲知行合一之道,你先将他的《传习录》多读几遍,等下回见了,世叔要考究你一番。”
“是,小侄遵命!”
王烈退后两步,对骑在马上的秦虎再作一揖。
“青山常在,绿水长流,孟秋珍重,你我就此别过!”
“海澄,望自珍重!”秦虎道。
王烈翻身上马,对身边刘神医道:“刘老先生,那我们这就出发,北上平凉吧!”
“哦……哦好,那么秦庄主,老朽这就走了,您多保重,今后有缘再会!”刘神医骑在马上给秦虎作了个揖告别,秦虎回了一揖道:“好,刘老先生,一路走好!”
二骑驰向西北。
秦虎、秦逸、秦业久不离去,望着西北方的广阔雪原,直到王烈和刘神医消失在北国漫天风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