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承基这个样子,所有慎行殿的人都没见过。
谁曾想那个冷傲的太子殿下,会这样把一个女人放在心间上?
清河公公晨起时,过来查看情况,眼前,赵承基趴在床边睡着了,手里还和失去意识的裴昭训十指紧紧扣在一处。
就像是普通人家的一对夫妻。
好似刚刚经过了平凡的生死关头的一夜,并不像是皇室中会发生的场景。
要是能一直这样,倒也不错。
清河公公不免感叹。
可是他得做那个坏人,打破他们的宁静了,清河公公轻轻地伸出手,拍了拍赵承基的肩膀。
该是处理政事的时候了。
“好像是正常体温。”赵承基检查了一番裴知意,“给意儿伺候周全了,早上的药不能忘记,等我忙完了再说。”
“那我……”按理说,清河公公是应该跟他一起走的。
“在追云阁待着,出了什么情况好应付,你应该懂得谁最重要。”赵承基一五一十地安排着。
来不及等清河公公提出什么意见,赵承基唤了广潭一行人,去处理政事了。
清河公公一时无语凝噎,回想着赵承基的话。
绿蚁从外面拿来湿毛巾给裴知意擦擦汗,清河公公这才没发呆了。
“安御医回家了吗?”清河公公冲她礼貌地笑了笑。
早上忙于处理赵承基的事情,没照顾着安御医,都交由追云阁的人去负责了。
“是的,红泥亲自带出去的。”绿蚁把湿毛巾稍微拧干了点水分,搭在裴知意的额头上,帮她擦了擦汗,又把毛巾洗了一遍。皱着眉头说:“还要多久才能好起来呢?”
红泥这会儿也回来了,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安御医说快了,我们都应该相信她,昭训这不是比昨晚看起来好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