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裴知意缩了缩脖子,她感觉她就是属于榆木脑袋一根筋了,未曾料想,朝廷中还有比她更加榆木脑袋的人存在,赵承基的意思,他居然还是没有想清楚。
于是便索性瞧了瞧赵承基,顺着赵尹墨的话说:“太子,我们不然……”
“有兴趣?”赵承基微微偏了偏头。
“我在琢磨果果是不是会被带去玩。”因此她亦是想去偶遇一下。
“果果应该在珮樱郡主的帐篷里,媛儿在那边待着。”讲到珮樱郡主,赵尹墨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温柔。
“珮樱也到秋阳山了?”裴知意有些讶异地说,她对传闻中的珮樱还是素未谋面,好像她一直在深闺中,从来不参与任何京城的活动。
“嗯。”赵尹墨颔首,“但是不愿意和别的人打交道,一直在篷中。”
“珮樱仍旧是见不得陌生人?”赵承基淡淡询问了声。
“嗯,我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劝她到了秋阳山,瞧着幼时,珮樱跟媛儿比较亲密,所以专程让媛儿到那边跟她说说话,也免得她一个人太寂寞了。”
赵尹墨耷拉着眼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