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知道?”那把式瞪大了眼睛,突然觉得这人来人往的大路上,还有些寒凉呢。
“也没什么,就是觉得,您常年在外走镖,您母亲定会十分思念与您,尤其是您还没来得及,见她最后一面。”
“你这,你是什么人?好端端的与我说这些干什么?”把式觉得晦气,举起手里的鞭子问“你好端端的一个姑娘,难道还是个算命骗财的不成?”
“倒也不是,只是,若是您再不回去,祭奠一下您的老母,您,就要去见她了。”依素伸手抓住挥下来的鞭子,那把式一怔,自己自十四岁开始走镖,就带着这鞭子傍身,鞭子上坠了铁石,抽打下来的速度也极快,从来没有人能够徒手接住自己的鞭子,而且,再看这女子的手,依然白白嫩嫩的,握着鞭子的地方,一点都没有红。
“你,到底是什么人?”
依素没有回答,而是看着随着把式动怒,身体生热,而不得不逼出来的魂魄,那是个神形消瘦,已经干瘪了的魂魄,只是依稀还可以看出,是个年纪大一些的女人。
依素轻轻的咳嗽了一声“你就算是不吸他的阳气,只是寄在他的身上,也是在损害他的身体和阳寿。若他去拜你,你就去他梦中,说完你想说的话,离开吧。”说完,依素收手,见把式的鞭子抢了回来,那把式毫无还手之力,只能看着自己的鞭子被夺去。
依素要一把脏兮兮的鞭子也没用,她只是解下了鞭子把手上的一颗拇指盖大小的金片“这个,就当你给我的报酬。”
说完,眼前就有一条岔路,依素上马,往岔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