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雷害怕阿尔得罪狄尔曼, 连忙拉着阿尔走到了一边。
“他怎么回事,”布雷小声问,“我记得之前你们俩关系还不错?”
阿尔摇了摇头:“我也不太清楚。”
“希望没有得罪他。”布雷叹了一口气, 想了想, 认真地劝道,“阿尔,以后除了实战课, 你尽量避着他, 别让他有机会找茬。”
阿尔赞同地点了点头。
木桌旁,狄尔曼正进行置换度的测试。将两块魔晶自木桶捞出后,一块散发出三种光芒, 另一块则是四种。
是典型的不合格结果。
“还有一项测试, 不要放弃。”海涅低声安慰道。
狄尔曼点了点头,沉默着将两块魔晶放了回去, 然后看了阿尔一眼。先前簇拥着狄尔曼的学生面面相觑,不敢作声,似乎谁都没有想到这样的结果。
倒是有个平民男生学着狄尔曼的语气嘲讽道:“不要磨蹭, 快一点, 还有人等着测试呢!”
男生的学院制服没有系上纽扣, 一头红色短发热烈如火,看起来充满了攻击性。
“动作麻利点, ”他火上浇油,“别磨磨唧唧的。”
男生戏谑地笑着, 态度轻慢而嚣张。
“你认识?”布雷小声问道, “这家伙胆子挺大。”
“别的班的,”阿尔同样小声回答,“不认识。”
簇拥着狄尔曼的那群人中, 有人忍不住想要动手,刚召唤出命牌,却听到海涅的警告:“如果不想被剥夺测试资格,收回你的命牌。”
那个贵族学生诧异地看着海涅,又向狄尔曼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见狄尔曼没有回应,于是不情愿地收回了命牌。
狄尔曼冷漠地瞥了红发男生一眼,然后退回到已经完成第二项测试的那一列学生中,正站在阿尔身后。
红发男生的目光跟着狄尔曼移了过来,与阿尔的视线对上后,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你确定你不认识他?”布雷忍不住又问,“真的不认识?”
阿尔小声否认道 :“真的……不认识。”
红发男生的笑容太过具有迷惑性,阿尔差点也被搞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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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的木桌前,红发男生开始了测试。结果很快出来,两块魔晶的颜色都被置换为黄色与蓝色,他完美地通过了测试。
“祝贺你,杰瑞克。”海涅微笑道。
“谢了,”叫做杰瑞克的红发男生毫不客气地拍了拍海涅的肩膀。
海涅笑了笑,不再回答。将魔晶恢复原状后,他看向了剩下的学生:“下一位,可以进行测试了。”
红发男生摆摆手,径步走到完成测试的队列中,站在狄尔曼的身后。
阿尔很清楚地听到,狄尔曼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布雷将阿尔往前拉了拉,生怕那两人打起来。但是红发男生丝毫不知收敛,绕过狄尔曼,向阿尔伸出了手:“我叫杰瑞克,你好!”
“阿尔。”阿尔忽略一旁黑脸的狄尔曼,与杰瑞克握手。
布雷有些紧张地拉了拉阿尔。
“没事,”阿尔道,“他和狄尔曼认识。”
杰瑞克的年龄看起来要比其他一年级学生大上不少,与凯威大概同岁。看他与海涅的交流方式,两人绝不仅是认识那么简单,那么作为海涅的弟弟,狄尔曼应该对他也不会陌生。
“如果可以,我并不想要认识他。”狄尔曼冷淡地声音传过来,“他是蕾拉小姐的弟弟。”
布雷恍然大悟:“我就说,你的样子怎么这么熟悉!”
杰瑞克挑了挑眉:“你叫?”
“布雷,”布雷忙道,“我叫布雷.艾奇”
蕾拉小姐的来历在学院中并不是秘密,她原本是玛瑙因帝国的魔牌师,因为某种原因来到了菲伦王廷,并曾担任过凡丁家的家庭教师。
蓝色魔牌师的地位不低于任何一位贵族,据说巴克伯爵曾对蕾拉小姐有恩,这才能够聘请她担任了凡丁两兄弟整整七年的家庭教师。
“你好,艾奇先生。”杰瑞克笑了笑,然后转头继续对阿尔道,“姐姐总会夸奖你,说你是罕见的天才,还愿意让着狄尔曼。”
“我们那是平局!”狄尔曼黑着脸,恶狠狠地道。
杰瑞克耸了耸肩:“可能吧,谁知道呢?”
然后,红发男生再次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站回了狄尔曼的身后:“很高兴认识你,阿尔!”
狄尔曼的脸色就没有好看过。
布雷小声抱怨道:“他没说我。”
“只是不小心忘了,”阿尔安慰道,“别在意。”
身后那两人的气场明显不合,显然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海涅大概对他俩也没有办法,在其他学生测试的间隙中向阿尔抱歉地笑了笑,然后继续帮助学生们进行第二项测试。
置换度的测试比分离度麻烦一些,因为只有两块魔晶,海涅在每个学生测试完后还要对魔晶进行恢复。
过了好一会儿,第二项测试才结束。三十多个一年级学生中,有九个学生通过了测试。
通过第一项与第二项测试的只有阿尔一人,通过一项的学生共有十大几人。
两项都失败的学生们默默地站到了一边,想要看看剩下的人中,有几个能够成功加入预备小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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