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司有序枉法无情,身为鬼差的她这次是触犯了阴司的律法,若不是越英和甄娘及时赶到,估计这丫头的小命就不保了。而且,她极有可能给同德堂招来一场无妄之灾。
昨晚我给文律师打过电话了,算是给她请了个假吧。
以文律师的智商,闺女连日来变化如此之大八成是瞒不住,好在杜屏的魅力大,文晏暂时没心思理会闺女。
所以呀,离婚以后孩子千万别给爹带,不是爹不爱孩子了,而是这些倒霉孩子显然不如新媳妇儿有魅力。
“秦医生要不一会儿我去看看?”余文道站起身主动请缨道。
“你是觉得我同德堂的鬼差都如此不中用吗?”
除了王大妈外,同德堂的鬼差们哪个单拿出来没有做巡检的资历?
“下官不是这个意思,实在是……”他欲言又止,因为门被一股阴风吹开了。
“嗯,这次速度还挺快,正好一会儿余巡检吃过饭就送她回……”说到一半的话,生生被我又咽了回去。
门是开了,可外边站着的只有三个人……不,是三个鬼。
阿二和阿三搀着王大妈,王大妈弓着背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一脸怨恨地死死瞪着屋里。
老隍:“没抓住?你说你们三,这不是给咱家老板上眼药吗?没用的东西,连个普通的小鬼都抓不住,还整天吹自己本事多大呢,臊不臊得慌呀?”
外边三人依旧死死瞪着屋里,不对,貌似这个角度应该是老隍。
王大妈气的咬牙切齿,要不是背上疼痛难忍,估计早就发飙了。
“隍施仁!”她指着老隍厉声喊道。
“咋地,说你们还说错了啊?不服是不是?”老隍道。
“给我打,今天谁拦着也不行!”
阿二阿三冲了上来,不等老隍反应过来呢,已经被二人压在身下一通拳打脚踢。
王大妈上前揪住他的头发愤愤道:“你个老不正经的,竟然连女鬼都嫖?嫖你就嫖吧,还画了泰山意志加持的辟邪符给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