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瞥向夏庭轩,不屑冷哼一声。
需得这臭小子相帮?
“此等小事,公子便该说与我等!”
“是呀!公子……”
赵长茹闻言连忙拱手谢礼。
一旁立着的萧映雪,待听得自个儿心心念念的雷风公子,欢声提到“内子”二字时,便如遭雷击一般。
雷风公子竟、竟已有妻室了!
赵长茹一面应付着众人的客套,一面偷瞄向萧映雪,见小姑娘除却震惊,只些微落寞,倒不见十分伤心,方才松下一口气。
夏庭轩却是在赵长茹提到“内子”之时,先是疑惑不解,再便觉着一阵轻快,瞥向身旁小姑娘的眼神,带着些挑衅的笑意。
天下皆知,萧家女不作妾。
那骚包已有妻室,怎与他相比?
萧映雪皱眉。
锦鲤图,恩爱夫妻。
她忽而脑中灵光一闪,一瞬瞥向一旁,一手捏着酒瓶,一手撑在桌边,歪歪倒倒的颜真。
夏庭轩顺着她的目光望去,面上得意神色立时消退,继而又是一副自个儿的宝贝被人勾引了的模样,只恨不能将小姑娘的头按在自个儿怀里,不许她看不许她瞧,不许她对别的男子生出半分心思。
赵长茹见状只觉好笑。
秦川走上前,笑问:“内子?”
那笑藏着坏,看得赵长茹咬牙,挑衅道:“公子没有?”
秦川确实没有,一把年纪了,还孑然一身,四处漂泊着,只每月都来九阳县,上清音阁与圣手乐师姚倾相见。
秦川面上的笑意荡漾着,融入血脉涌进心间,在胸口鼓动一瞬,化作一阵爽朗笑声溢出薄唇,轻挑眉梢,意有所指地反问道:“公子有?”
赵长茹嘴角抽动,抿唇静默不言。
秦川笑得更“猖狂”——至少在赵长茹眼中是猖狂的。
“那日品味轩开业之日,川于琴技比试中输与公子,多日耿耿于怀辗转难眠,今日有幸遇见公子,不知可否再次请教公子?”
赵长茹皱眉。
这是又要与她比琴?
秦川笑得坦然,哪有耿耿于怀的样子。
赵长茹不免狐疑。
秦川挑衅又问:“公子不敢?难道公子那日,只是侥幸赢得秦某?”
赵长茹鼻孔气大一圈。
侥幸?
她这地才鸡爪手残党,可是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地“苦”练了一百多年琴!
这能叫做侥幸吗?
赵长茹真想一巴掌拍在眼前的男人脸上。
方才在小巷子里,便威胁要扒她马甲,硬逼着她上品味轩,若不然她早回玉衣坊,卸下雷风公子这身皮,欢欣雀跃地回云阳村,和她家小秀才玩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