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娘娘没有脉象了………”
白秋依旧不肯放弃，可是他再如何抢救也是枉然，心跳没有了，呼吸也没有了。
灵芝吃了，人参也吃了，该做的他全都做了。
他没辙了……听天由命吧……
什么听天由命，虞青苏生还的概率已经是微乎其微了。
“皇上，臣等尽力了，您节哀……”白秋淡淡开口，眼里的怅然悲伤显而易见。
戚楼时只觉得一股子寒意遍布全身，上前几步看着床榻的女孩儿，怔住。
他能怪白秋和许酥沫吗？
不能。
这不过是虞青苏一意孤行的后果，如果，如果及时拿掉第二个孩子，她怎么可能会这么样呢。
若是当初一碗堕胎药把这个两个孩子送走，是不是就不会有今天这一出了。
“皇上……”
什么没呼吸了，她就只是睡着了而已，她太累了，就是睡着了，她睡够了自己就会醒过来的……
“她只是睡着了！”
白秋抬眸，见戚楼时眼里的血丝和翻涌的暴虐，那浓烈的感情比起阳光更为灼热。
戚楼时他原来已经这么情深了啊……
“皇上，听天由命吧……”白秋抬手一揖，拉着许酥沫在一侧静静等着。
之所以不离开，就是怕戚楼时在极端之下做出什么不可挽救的事情来。
可就算在如何自欺欺人，屋子里弥漫的沉重还是打破了他的侥幸。
戚楼时伸出手抵着虞青苏脖子上的大动脉，若是仔细观察一下，可以发觉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没有一丝起伏……，若如一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