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也不知道啥日子是个头,有合适的机会,果断出击,能爆发一把,实现财务自由,岂不快哉。
赵敬尧想到这个,心底有几分激动。不过前阵子家里购置家产,照顾病患,手上也所剩不多,估计只够一两个份额的。
还要为雪儿和孩子留一部分生活费,看来只能投入一个基本份额了,少就少点吧。
期间也跟雪儿电话商量多次,开始雪儿提到病人康复和转到护理院,需要很多费用很长时间,在加上她自己也要生产和坐月子,谁来照顾?
是在北方生完孩子再回,还是回赵敬尧老家,诸如此类烦心事。赵敬尧几番犹豫不决,已惹得小雪不悦。
最后,她说这些事情赵敬尧自己做主,稳当点就行。投资也是为了这个家好,也是想赚更多的钱,赵敬尧拿这个自我安慰着。
这事,就这样定下来了。公司奖励到手的资金在投入胡总项目,另转给妻子十万用作康复生活费用后,已然月光。
妻子肚子渐隆,孕状日显,照顾亲妈病体已力不从心。丈母娘已勉强可以借助外力挪动颤抖的脚步,不时流淌的口水,打湿衣袖,半天时间也走不出病房。
因为心里着急,无法言语的母亲,时常无端发怒,嗷嗷无知所以。雪儿一边费力搀扶,一边叉腰抚摸肚子,秀发凌乱,花容失色。
长时间辛苦操持,睡眠不足,雪儿迫切需要去做一次产检,最近胎儿动静已越来越弱。
敬尧跟父母商讨雪儿母亲后续事宜,花费开支,生儿育女这些未决事项,电话协商多次,争执渐起。
父母颇多怨言,想让雪儿早点回家待产,而赵敬尧知道妻子放心不下,不敢让老娘给陌生人照顾。
这个疾病,不是自己让它依附在雪儿母亲身上,它发生了,我们没得选择,只能适应和想办法解决。
要让自己放弃赡养老人,无论如何是不能做的,赵敬尧心里的底线很明确,不管是自己父母,还是妻子父母,都是自己的亲人,都要养老送终。
就算是往后她一辈子躺病床上,那也要照顾的,请人照顾也是照顾啊,不能放任不管。
赵敬尧站立窗前,凝望北方,佳人何时是归期。
好不容易盼到长假,赵敬尧提前两天安排好公司事务,请假两天踏上了北上的航班。
“长假你怎么安排的,老公?是回去看爸爸他们吗?”
“我下次再回去看望爸爸妈妈,这次长假我要去一个以前没有去过的地方!”
“那是哪里?”
“好了,我要登机了,给你一个惊喜哟,老婆。”
老公是要来我这里吗,来看我吗?右手拿着电话出神,脸上的倦意迅速消退,起身慌乱翻着包包。
“啊~额~嘘~”岳母看在眼里,拉着长音,大声喊着什么,除了雪儿之外估计谁也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妈,敬尧可能要过来一趟,马上放长假了,我要收拾一下。”
好久没见女儿脸上绽放笑容,岳母侧身擦拭着口水,或者说泪水更确切一些。为了不打扰女儿心情,她慢慢背身过去,重复着刚才的动作。
翻出一个小镜子,左手把头发梳理几下,坐下来开始动用冷落多时的化妆用品。
其实素颜的雪儿已经很美了,只不过这段时间日夜艰辛,黑眼圈、眼部浮肿自己找上门来,头发也变得干枯几分,地上掉落的秀发越来越多。
山川秀美,城市轰鸣。敬尧机场出来先坐城轨,到了市里,然后再打电话给雪儿。
“猜猜我在哪,亲爱的老婆?”
“老公,出差去哪里了,马上长假了还出差吗?”
“我到了离你最近的城市,等会就过来找你哈,刚到市里,开心吗?”
“真的吗,没有骗我?”电话那头逐渐兴奋起来
“我坐城轨到了市里,接下来要怎么过来?”
“太好了,你等会啊,有跑线的直接到。”
“什么,跑线的?”敬尧,没听过,是不是当地方言啊,站在原地四处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城市。南方炎热的季节,这里已寒气袭人。
街灯初亮,敬尧穿上薄外套,还是觉得凉风嗖嗖往身体钻。
“啊,就是跟出租车差不多的,我帮你联系好,你等电话就好啦,呵呵。”
跑现车就是一般的私家车,他们专门跑固定的线路,每次一到四人,人头收费。速度很快,敬尧在护理院门口下车前,就已经看到门口模糊灯光下等着的倩影。
温暖的光线,映照这她美丽的娇颜,欲笑还哭的神情,敬尧几步上前把妻子拥入怀中。
“轻点,别挤到宝宝了,老公。”
“你都瘦了,辛苦你了,老婆。”在妻子脸上亲了亲,敬尧两手端着妻子脸庞,上下打量,心中心疼不已。
“饿了吗,我们进去吧,等会去吃东西,老公,我帮你拿东西。”
“你带路就好,东西我来拿,先去看望咱爸咱妈。”
来之前敬尧就打听过岳父母喜好,带了茶叶和软乎的水果。饶是敬尧有了心理准备,还是被岳母手术后的样子震惊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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